姜夜剛一進入咖啡廳,頓時吸引了不少的目光,甚至有人在打量姜夜的同時還在竊竊私語。
“確實是能讓人一眼就記住的人啊。”張任呢喃了一聲。
落座,合上手中的書塞進書包里。
姜夜看著放在自己面前的杯字,還有一根細小的小勺,杯中的咖啡能夠倒影出姜夜的面容。
“滴答滴答。”姜夜轉了轉小勺,發出瓷器碰撞的聲響。
同時安靜的聽著坐在他對面的張任說話。
“我們懷疑,這個屠夫的命運游戲有問題。”
“你們既然已經有攻略,肯定拿到了屠夫的血腥鑰匙,血腥鑰匙能夠開啟更進一步的寒風農場。”
張任并沒有再多說,這些消息對于他們而言都是稀松平常,更何況最早的通關攻略還是姜夜的。
既然已經成功了,肯定拿到了血腥鑰匙,開啟了更進一層的寒風農場。
姜夜神色如常,摸不清張任的來意,不過對方肯定不是為了對地鐵尸鬼的那個節點進行深究而來的,那不過是談話的引子。
“如果行走問的是育文中學的節點問題,實話說,我也不知道,知道的資料也都已經告訴分區的異調局了。”
“張行走若是沒有什么重要的事兒,我實在沒有時間在這里浪費。”
姜夜的神色依舊那么平淡,只是心中多少有些失望。
他還以為是自己暴露了,又或是因為蛛絲馬跡的問題被人找了上來,沒想到說的竟然只是節點的事情。
當張任找上門來的時候,說不緊張那是騙人的,但是緊張的同時有隱隱有一種刺激感。
令人感覺到激動和戰栗。
他不算是正統的玩家,也可能連玩家都算不上,除了能夠通過媒介進入劇情副本世界之外,竟然還能夠開辟獨屬于自己的節點。
這種事兒,就算是說出去,別人也會以為是天方夜譚,偏偏姜夜現在就是這種狀況。
眼前這位行走沒有想到也是常理之中的事情,畢竟姜夜很少在玩家面前使用屠夫形態,就算是使用也是經過遮掩的。
如果因為形態而暴露的話,肯定會被聯想到他地盤上的屠夫,就算猜不到,也會將他們聯系起來。
“姜夜小同學你不要著急嘛,好好,現在就談談正事。”
張任的雙手交叉說道“能說一說你們第一次開荒育文中學節點的情況嗎。”
“張行走是以聯邦異調局調查員的身份來詢問,還是僅僅是以玩家的身份來詢問?”
姜夜的神色微微一變,抿了一口咖啡,盡管熬夜的時候曾經喝過很多,但是這玩意確實不算好喝的東西。
“其實并沒有什么區別,異調局也不是獨裁部門。”
“異調局可以花錢買,游戲幣、裝備、功法,可以在你的信息基礎上,進行相應的選擇。”
張任松開手,靠在咖啡廳的椅子背上,頗為輕松的看向姜夜。
姜夜臉上露出了笑容,雙眼彎成了月牙“張行走是想探我的跟腳啊,以異調局的信息網,估計連我的親生父母都查不出來了,不會不知道我的身份和成長軌跡吧。”
張任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隨后又要了搖頭“很遺憾,我們并沒有查出你的生身父母。”
張任只說了這一句,卻沒有接著說,言外之意也很簡答,除了親身父母之外,姜夜的成長軌跡一目了然。
“繞來繞去,最后張行走還是想讓我加入異調局。”
“何必如此迫切呢,我不過是一個升斗小民,異調局現在就這么缺玩家嗎?”姜夜嘆了一口氣,神色似乎頗為糾結和為難。
“確實很困難,大家都在拓荒階段,能夠多一分力量都是好的。”這個時候張任的神色也正色了起來。
“我考慮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