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拉他出來,幾分鐘后他就會氣息全無的被拽進去,到時候別說想要堵住門,只怕會讓里面的東西沒了限制的爬出來。”
姜夜不回頭都知道來的是誰,他剛踏上頂峰的時候姜夜就已經感知到了。
“我替他坐鎮空間裂縫。”
天縱看向白山君,他壓制了身上的傷勢,向著裂縫走來,神色果斷。
姜夜肯定不能坐鎮裂縫,而且天縱也不想讓姜夜坐鎮裂縫。
相比于自己,姜夜的戰斗力更強,能夠應付的突發狀況也就更多,如果姜夜坐鎮裂縫的話,憑他現在半殘的身軀,能夠應付的突發狀況少之又少。
當下確實只有這個辦法最好,只不過這個辦法肯定要舍棄白山君,讓他被勾回去,同時還要再添上一個重傷瀕死的天縱。
他能撐多久。
姜夜打量了天縱一番,微微搖了搖頭,眼前這人估計也撐不了太久。
自身都難保何況是坐鎮眼前的這道空間裂縫了。
“你頂不了。”姜夜搖了搖頭,天縱也是強弩之末,頂不住空間裂縫的壓力,而且這辦法也治標不治本。
天縱死后,空間裂縫依舊會繼續擴展,到時候還需要其他的調查員來,難保整個空間橋梁被這道時空裂縫給干擾,說不定里面的異常就正等著聯邦的研究員假設神橋呢。
“你死后,依舊要人頂上,也許你覺得神橋聯通后聯邦的支援就能到,到時候可以關閉,但是相對而言風險還不如現在就關閉了這個裂縫。”
聽到了姜夜的話,天縱臉上不免的露出無奈的神色“說的當然容易,我們不是空間系玩家,根本無法關閉,只能等聯邦的支援。”
姜夜看著眼前的高大縫隙,對面傳來的是股子腐朽的味道,而且氣息有點熟悉的感覺。
見過太多的異常以至于姜夜現在也分不太清楚這股子氣息到底是哪個、
“對面是什么世界?”姜夜依舊沒有松手,在他的手里白山君還有活下來的機會,至少現在還吊著一口氣,要是姜夜松手了,白山君被拽進去就會死。
“不知道,那個名稱為西王母的異常就是從裂縫中爬出來的,對面還有和西王母相當的異常,因為縫隙太小,加上白山君坐鎮,這才避免更多的異常出來。”
天縱愣了一下,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不會還沒有死心吧,難道想直接殺進去?
他搖了搖頭,心中否定了這個想法,那里有人會膽大到這種程度,哪里有人會打算直接殺進異常的老巢去呢,這和找死有什么區別。
姜夜猛的發力,以他現在的體魄強度,別看現在只是普通人類的形態,但是縱然是大異也能一戰,對面不管掛了多少只鬼手也不是姜夜的對手。
隨著強大力量的灌注,白山君的身軀被硬生生的拽出,連帶著最后的雙腿也從身后那好似泥潭的黑色漩渦中拽出來。
掛在白山君雙腿上的兩只干枯的鬼手,青黑色的手指干枯的就像是沒有澆水的老樹根。
“噌。”
血肉碎骨刀斬下,只是竟然只砍進去半數,等到姜夜想要發力的時候這兩只鬼手驟然一松,讓姜夜原本穩如泰山的身形踉蹌了一下。
鬼手收縮的同時,翻手抓住了血肉碎骨刀的刀身,原本漆黑色的鬼手竟然分化成了無數道細小的好似手指一樣的樹藤,纏繞在了血肉碎骨刀的刀身上。
嗖的一下。
將本就身形不穩的姜夜給拽進了漩渦空間。
那兩道黑色的大門驟然關閉,隨后漸漸的消失了。
突然的變化讓天縱都沒有反應過來,他接住姜夜拽出來的白山君,然后趕忙的跑了上來,眼前哪里還有門的影子,只有空空如也的一望無際的天空。
“臥槽!”
“他媽的出大事了啊!”
天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