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一臉凝重的說道“那壞了,我們沒有尸氣,可能過不了那個尸洞?!?
“那怎么辦?三爺,要不咱們往回走?”潘子試著說道,畢竟那玩意太嚇人了,讓他殺敵還行,畢竟那是人。
“往回是不行了,畢竟剛才那兩個人能放我們進來,就有十分把握我們出不去?!卑啄D了一下又說“只能往前走了,再說了,這些年掏那么多沙,還怕這一次?”
“也只能這樣了,只能硬闖了,潘子,手電往前照,然后把牛趕水里?!比逭f道。
潘子點頭,連忙將牛趕下水,然后將兩個手電用繩子固定在船頭,還好手電帶的夠多,也沒被那兩個人拿走。
然后劃船,緩緩向前駛去。沒多久,懂得深處又傳出了怪聲,而且明顯比上一次更近一些,更清晰一些。
那聲音聽著讓眾人心里感到不舒服,眾人眼神都變得空洞,白墨這里得益于精神比常人多一些,緩了一秒。
噗通~
“下去”
三叔把潘子嗨少推下水,自己也跳了下去,白墨這里推了大奎,小哥那里把吳邪推了下去,剛想回頭把白墨也踹下去,不過白墨這里躲了過去。
白墨說道“張起靈,我沒事。”
小哥看見白墨眼神正常,顯然沒事,不過又想起來“你是誰,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白墨笑了笑“張家古樓?!?
小哥一喜,顯然想到了什么,正想詢問,不過這個時候顯然不是問問題的時候,眾人還在水下呢。
眾人紛紛冒頭,顯然經過水洗一番,都回過神了,但是潘子那里很不辛,被一只大尸蟞夾住了頭皮。
不過好歹潘子是當過兵的人,沒有慌,迅速的將匕首掏出來,對著尸蟞一翹,把它往外一甩。正巧不巧,吳邪剛冒頭,就跟這個大尸蟞來了個親密接觸。
白墨跳下水向吳邪游去,伸手插入尸蟞脊背將一條白花花粉腸扯了出來,將尸蟞丟在夾板上,這個尸蟞還能用,不能丟。
將眾人帶上船,那種聲音沒有了,腦子清醒許多。
吳邪一上來,剛把臉上的水抹掉,卻被眼前這一幕嚇的哆嗦。一張血淋淋的臉從上倒掛下來,兩只眼睛死死盯著他,仔細一看,不正是那個船工嗎。
緩緩的抬頭,出來的一幕更加嚇到他了,船工的上半身爬出來一只大黑色的蟲子,正在啃那船工的尸體。
白墨這里走到吳邪旁邊問道“吳邪,怎么樣,沒事吧?”
“我沒事,這個是那個船工嗎?”吳邪顯然還沒徹底緩過來。
“沒事就好,這個確實是那個船工,死就死了,招報應了?!卑啄珟蛥切鞍脗?。
潘子這里也是對吳邪說道“小三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這黑燈瞎火的,我也看不到?。 ?
“沒事,這不是墨爺剛好在旁邊嘛?!眳切皵[了擺手,微笑著安慰潘子,他也知道不是故意的,這擱誰身上誰不慌(小哥我不慌!)。
“墨爺厲害?。?,一下給它整死了。”嗨少豎著大拇指對白墨說道。
“去去去!沒死呢,而且這個是中樞神經,墨爺只是給它整癱瘓了!”潘子一臉嫌棄罵到,顯然也被嚇的不輕。
“它沒死啊?”嗨少說著又要踩上去。
但是被小哥喊住了“還不能弄死它,我們得靠它身上的尸氣出去?!?
小哥把蟲子翻了個身,看到在蟲子的尾部,有一只拳頭大小的六角銅制密封的風鈴,不知道什么時候植進去的,已經銅綠的一塌糊涂,那風鈴的六面都刻有密密麻麻的咒文。
潘子一邊綁繃帶,一邊用腳踢了一下,那鈴鐺竟然響了起來!
潘子這把看見鈴鐺噼里啪啦的響,聽得心煩,沒忍住,就想一腳踩住,沒想到這個青銅的外殼其實已經老化的不成樣子了,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