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孫老,我們在一起相交了這么多年,我是什么為人想必您應該很清楚。”
“我以人格擔保,齊大師的醫術即便是放到全國,乃至全世界來說,那也絕對撐得上是一流。”
“這一點請您放心,都是我親眼所見,當面驗證過的,如果連他也無法治好您的腿疾,那么在這個世界上也不會再有第二個人能夠辦到。”
語氣平靜,盡管現在再說什么都已經是于事無補,但孔祥增還是走到孫萬全的面前,十分篤定對于齊航的醫術表示認同。
“老孔啊,實在不好意思,我這小兒子以及兒媳年齡還小,不懂事,正所謂關心則亂,可能說話有些沖,如果有什么過激言語或者對不住的地方還請你不要跟他們一般見識才好。”
“我相信你,那就先勞煩這位小神醫前來給我治療吧。”
思索片刻,逐漸鎮定下來的孫萬全的面色也和緩了許多,開始認真絲毫起的話來,不由想起曾經與他相處時的點點滴滴,似乎應該值得信任。
更何況事到如今,對方仍舊堅稱那年輕的不像話的小子是名神醫,要是真像自己兒子所猜測的那樣僅僅是個陰謀的話,那么大可不必如此浪費周折。
既然別無選擇,不妨試試如何,反正就算即刻趕回,時間上也來不及了。
“撲通——”
孔祥增同樣感觸良多,一時間長吁短嘆,漸漸站起,然后轉頭朝齊航走去,在全場眾人的目光注視下,直挺挺對著他跪拜下去,額頭點地。
“師傅。”
“老孔。”
“孔老。”
驚愣錯愕,誰也沒有想到他竟會為了孫萬全而如此執著。
“齊大師,請再給他們一次機會吧,求您。”
揮揮手,搖動身體,沒有會理身后眾人的阻攔,接著又一把將戴向宇推開,拒絕了他的攙扶,徹底豁出了這張老臉,再次向齊航提出懇求。
沒想到這老頭還有這樣的一面,重情重義,該不會又是在演戲吧?
暗自嘀咕,作為孔祥增的師弟,林忠福可以說是對其為人最為了解不過,但此時即便是他也有些拿捏不準這老頭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這家伙真有這么厲害?
小小年紀,能有多少底蘊?
可是以他的醫術應該不至于如此吹捧一個年輕才對,畢竟那可是再拿孫老的性命再開玩笑啊。
林忠福深切的知道,向來對中醫極為推崇的孔祥增,是絕對不會向孫萬全推薦西醫的。
如果按之前所想,真是從北京請來的御醫倒也罷了,那都是經過驗證,確有本事的中醫泰斗,或者妙林杏手,可眼前的這個小子究竟何德何能,值得他如此付出?
也許能創造奇跡?
決定拭目以待,很久以前,林忠福也同樣跟孔祥增一樣懷揣著一顆以振興中醫為己任,不僅要救死扶傷,更要將國粹發揚光大的壯志雄心。
只可惜人生不如意之事往往十之八九,自從真正開始接觸并且學習了中醫,他才發現原來竟然這么晦澀難懂。
耐著性子,刻苦鉆研仍舊無事無補,甚至好幾年過去仍舊沒有入門。
直到有一天,自己的父親去世,而自己身為一名醫生,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在自己的面前逐步停止呼吸,徹底失去了生命體征。
所以他才會毅然的徹底背叛自己的誓言,選擇放棄毫無半點用處,只能浪費生命的中醫,決然投入西醫的懷抱。
“起來吧,費用五個億。”
默默推算,原本齊航在見到孫浩然和趙瑞的那一刻起便不打算在出手,更何況他們干得那些烏七八糟的骯臟勾當,即便是死一百次也不足為惜,這種人值得救嗎?
但是念在孔祥增一片赤誠,又不想一口回絕,只能繼續提高加碼,讓孫家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