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豪彥被留在了練武場,負責組織、安排人手維持太乙門內的正常秩序,以免有人趁機搗亂。
約莫二十分鐘,趙恒鳴一路領著齊航來到一片人跡罕至的開闊地,這里荒蕪蕭瑟,簡直寸草不生,隔著很遠都能感覺到陣陣熱浪。
隨著溫度越來越高,師夢嵐不得不暗自挺下腳步,只能望著他們兩個繼續向前深入,自己卻在那里干著急。
又過了五分鐘,最終在一座古樸光滑的石門前駐留觀賞。
“轟隆隆——”
絲毫也沒有想過要避諱齊航,趙恒鳴當面扭動機關將石門打開后便慌忙退在角落,再也近不得身。
“嗤嗤——”
默然點頭,空氣逐漸開始變得扭曲,滾滾席卷著暖風迎面而來,齊航很是享受。
“前輩,這里就是我們太乙門最有名的地焰試煉場,需要我陪您一起進去嗎?”
依舊表現得十分恭敬,趙恒鳴自認為應該并沒有露出過什么太大的破綻。
“是嗎?”
“就送到這兒吧,你在門口等我。”
齊航裝似隨意,只是眼角的戲謔卻是被對方看在眼里,瞬間“咯噔”一下,泛起嘀咕,莫非這小子知道我要干什么?
“師傅,您怎么看?”
果真聽話,趙恒鳴望著齊航的背影漸漸消失在門內,卻是始終沒有動彈。
“此子,留他不得!”
忽然,直到背后的聲音響起這才面色復雜地抬起頭來,緊緊盯著那顆位于石門右側的朱紅色水晶寶石。
抬掌虛握,嘴上雖是這么說著,手上卻是久久下不定決心。
“師傅,您真的要這么做嗎?”
曲光振同樣知道輕重,他們不敢賭,也實在是看不透齊航的真正實力,如果,要是萬一這次失敗的話,光是想想所造成的那血流成河可怕后果就不寒而栗。
“罷了,罷了,冤家宜家不宜結,這次的事情原本就是因我太乙門而起,記住,你們在這里要好生守護,切莫要讓人再生什么事端。”
“哎,現在也只能希望他出來之后不要卸磨殺驢吧。”
互相對視,他們二人均是露出一抹苦笑,旋即搖頭嘆息著臨時改變了先前打定的主意。
人啊,真是老了,不中用了,歲月不饒人,就連賭一把的勇氣也被消磨光了嗎?
……
空空蕩蕩,此刻的太乙門前那巨大演武場上已是變得無盡蕭條,寂靜凄涼,微風出過,仍留有陣陣余腥,在訴說著這里曾經發生過的慘劇。
誰能想到,原本是一年一度的開派盛典,又是少門主的訂婚宴,可謂雙喜臨門的好事,只可惜,就因為招惹到了絕世強者卻落得如此地步,再無一絲歡愉。
從今以后,太乙門注定將會變得一蹶不振,這個道理師豪彥懂,而趙恒鳴和曲光振作為太上長老更是明白其中關鍵。
噩夢,難道要他們永遠活在今天的噩夢當中,循環往復,不可自拔嗎?
門下弟子,凡是經歷過的,誰還會有勇氣面對?
哪個敢再次舉辦?
恥辱!
這是千百年來,從未有過的奇恥大辱!
“呼——”
緩緩調整著呼吸,繼續忙著處理手上的事物,直到全部交接完畢。
……
“站住!”
“什么人?”
正午時分,趙恒鳴和曲光振剛剛準備席地就餐,隨即便發現異常。
毛骨悚然,難道說這世上還有人能夠在他們兩個的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地靠近到如此距離?
“砰——”
“噗——”
那神秘的蒙面人似乎也只是擅長隱秘,被發現也并未打算戀戰,寧可冒死,拼著重傷也要將那道控制地焰試煉場的機關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