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
“我也是兩只胳膊、兩只腳,兩只眼睛一張嘴,有什么不一樣的。”嬴開問道。
“你不一樣,你與其他的秦人完全不一樣。在你之前所有的秦人都跟我們戎狄差不了多少,單純憑借武力打打殺殺,可是自從你當上犬丘的司馬之后,秦人變得不一樣了。有頭腦了,打仗的技巧明顯增強了。”左大將說道。
“既然知道不一樣了,還不趕緊投降,或許我們會放你一條生路。”嬴亥見狀說道。
“放屁,我豐戎只有戰死的勇士,絕無投降的懦夫。”左大將扭頭狠狠的隨嬴亥說道。
“哎呀,挺硬氣啊,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嬴亥手一揮,對身后的將士們道“眾將士,一起上,殺死這幫不要命的戎狄。”
“勇士們,莫要怕,跟著本將一起沖出包圍”眼看著大批秦軍向自己沖過來,左大將對手下的將士們說道,“大王帶領的大軍就在距離我們不遠的地方,一定會過來營救我們的。”
“嗷嗷嗷”草原上長大的戎狄,天生就聲音大。聽了左大將的話后,更大聲喊叫了。
當然了,這一次他們的喊叫不單單是發泄那么簡單,還有叫醒其他豐戎將士的打算。
想法是很好,但若想實現基本上是沒有可能的。
一則這里距離豐戎王扎扎的大營已經有距離了,單憑人的喊聲對方是聽不見的;二則此時風大雪大,北風的呼嘯聲更大,就算喊破了嗓子,也沒有風雪的聲音大。
“哼,過來了,就別走了。”嬴開說罷向后退去。
隨著他的后退,身后的將士們穩步上前,搭弓上箭。
“射擊”嬴開一聲令下。
“嗖嗖嗖”
“嗖嗖嗖”
秦軍將士們的箭簇“嗖嗖”的射向沖過來的豐戎士兵。
在冷兵器時代,弓箭乃是遠攻最好的武器,在敵人還沒有沖到跟前之前,就能夠將對方射殺在遠處。
沖在前面的豐戎將士很快就被射倒了一片。
倒下,還是倒下。
“這?”眼看著自己的手下的豐戎勇士很快倒在眼前,左大將愣住了。
“怎么了?怕了?”嬴亥見狀獰笑著對左大將道。
怕了?
我左大將豈能是貪生怕死之人。
左大將抬起頭望著回過頭來的嬴亥,“嬴亥,你不是很有種嗎?敢過來跟我一對一嗎?”
左大將不跑了,馬背上奔馳了半輩子,他不想再跑了。
“一對一?哼,我還怕你不成,眾將士后退,我來跟他大戰。”嬴亥說罷,示意身邊的將士們向后退。
“公子小心,左大將可是豐戎有名的將領。”身邊的衛士提醒道,“你也累了一夜,要小心啊!”
“不怕。”嬴亥豪氣地說道,拔出劍望著跟他一樣疲憊不堪的豐戎左大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