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全身都被裹在黑袍下的暗影教主,渾身上下無不透露著恐怖而詭異的氣息。
這是一種十分純粹的邪惡,這本不是應該屬于這方世界的力量。
他站在半空中,周圍的空間微微扭曲。明明所有人都能夠看到他的身影,卻又似乎這只是他的一道投影般。
“這……這是什么人!?”慕煙雨感覺自己的牙齒都在打顫。
“暗影教主!”劍七死死盯著半空中的那道身影,面色慘白。
沉穩如他,在這一刻竟也產生了懼意。
“暗,暗影教主很強嗎?”反倒是牛阿壯沒什么感覺,因為他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
李如風臉上帶著一絲絕望之色,“傳聞在三百年前,這暗影派還只是個小派,其實力遠不足以和白骨教、墨血宗相提并論。
但兩百年前,這暗影教主橫空出世,大刀闊斧改進本門功法,開創性地溝通‘暗影界’,召喚異世界的恐怖生物降臨。
暗影派自此實力猛增,一躍成為頂尖魔門,與白骨教、墨血宗三足鼎立。
沒有人知道這暗影教主實力有多么恐怖,因為凡是知道的人都已經死了。”
暗影教主身后,一個頭發花白、卻龍精虎猛的老者上前一步,居于暗影教主右后方。
這老者身高足有丈余三米),一身寬大的白袍,胸口處紋著一個巨大的黑色骷髏頭。
這老者一句話也未說,但僅是虎目一瞪,無形的壓力肆虐全場,所有人都感覺就連呼吸都開始困難了起來。
“這,這人又是誰?”牛阿壯有些喘不上氣來,面色漲紅。
暗影教主的氣息是內斂的,雖然恐怖絕倫,卻并不給人以壓力。而這老者的氣息則十分奔放,其強勢完全一目了然。
“白骨教主……”李如風臉上涌現出一抹悲愴,“傳聞一百五十年前,時任的幽州牧為建立功勛,傾全州之力對魔教進行過一次圍剿。
但百列山脈之遼闊完全難以想象,要想在崇山峻嶺中找到魔教藏身之地完全癡人說夢。
官兵在深山里搜查了半個月毫無進展。當時的墨血宗、暗影派對此都沒什么反應,唯有這白骨教主主動帶人殺了出來。
歷經一番天昏地暗的血戰,白骨教主最終斬殺幽州牧座下八大高手,重創了幽州牧后因顧忌朝廷勢力而將其放走。
但經此一役,幽州一帶的朝廷勢力大幅下降,幽州牧威望也跌至谷底,再沒有能力組織起對魔教的圍剿了。
據傳聞,這白骨教主一身白骨魔功簡直是登峰造極,前無古人后無來者,完全不可匹敵!”
一個身材矮小佝僂的老嫗走上前來,居于暗影教主右后方。
她身上穿著暗紅色衣袍,一張老臉上滿是褶皺,聳拉著的眼皮下,渾濁的眼睛如勾人魂魄,盯著楊奇。
這三人呈三角之勢凌空而立,黑、白、紅三種顏色的能量傾斜而出,遮蔽了整片天空。
“罷了罷了!”李如風萬念俱灰,無力地嘆了口氣:“這三位傳說中的存在同時出手……天要亡我山河門啊!”
方才楊奇的驚艷表現,給了他們一絲希望,或者說是一絲幻想。但現在……這一丁點的幻想已經被完全撲滅了。
天際的那三人,任何一位單提出來,都是縱橫幽州所向無敵的存在。這三位之所以同時來到山河門,遠不是把區區山河門放在眼里,只不過不想被其他人捷足先登搶走血骨老魔罷了。
“唉!”李如風嘆道:“不管怎么說,少門主盡力了!相信我山河門的列祖列宗看到少門主的表現,也可含笑九泉了!”
“這,這又是何方神圣?”牛阿壯有些大舌頭,吐都不清字了,“不,不會是墨,墨血教主吧?”
“沒錯,她是墨血教主,也是血煞陰姬的母親,通幽鬼母!”李如風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