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禪衣看著未有塵那一言難盡的表情,瞬間就猜到風華她們說不定已經(jīng)被他罰了,當下便有些不開心的辯解道,“我在那試衣間里,十六本就不方便進去。而且那是我的地盤,誰會想到會有人在那里害我?你究竟把她們怎么了?”
“讓他們貼身保護你,居然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你都能被人擄走!這難道不該罰嗎?現(xiàn)在還好你是被自己人救了,若是你出了什么事,他們給你陪葬我都嫌不夠!”未有塵也來了些火氣,想到她消失的那么干脆,居然還被人下了那種藥,他的心尖都忍不住顫抖。
言禪衣感受到他胸口的劇烈起伏,瞬間有些百味雜陳。
這件事他們有錯嗎?保護不力?說到底是自己的警惕性不夠,明明知道沈家兩姐妹對自己的敵意,卻還是輕敵的跟著走了。
“對不起……”言禪衣幽幽的縮回頭,雙手環(huán)住了未有塵的腰身,低聲道,“讓你擔心了,對不起。以后我出門絕不會讓風華離開我半步,好不好?”
未有塵的身子軟了幾分,手上的力道卻是又加重了些。抱著她便飛上了屋檐,一路飛奔著,朝著言王府飛去。他的小丫頭最近總是被冷水泡,也不知道會不會泡壞了身子。
“你認識沈夢之嗎?”言禪衣想起那個一身紫裙的女子,那雙陰鷙的眸子,她對自己的敵意一點也不比沈惜兒少,卻是隱藏的極好。
而且自己提到她穿著紫色裙子的時候,她很明顯有了一瞬的慌亂,然后便是一瞬掩飾不住的甜蜜。
沈夢之對自己的厭惡,很有可能便是源于這個正抱著自己飛檐走壁的男人。
未有塵輕輕的蹙了蹙眉,認真思考了一番才道,“不認識。是誰?就是她害你的?”
言禪衣被這句不認識,搞的又忍不住開始懷疑自己的懷疑了。
“這仇我自己報。”言禪衣沒有說還有兩個人,就是不想未有塵插手此事。
而且沈爾閑是嫂嫂的親弟弟,自己也不能隨意的處置了。想了想自己的輕功似乎還不到火候,未必能悄無聲息的將那姐妹倆從沈國公府給偷出來。
遂又開口問道,“你到底把十六怎么了?他還能不能幫我去偷……偷偷帶兩個人出來?”
未有塵愣了一下,有些尷尬的開口道,“你還有十七,十七可以的。你要偷誰出來?要不我跑一趟吧。”
“你到底把十六怎么了?他可是我的人,你這樣是不是不太好?還是你覺得他們依然只是你的人,任由你磋磨也無妨的那種?”言禪衣可以預料到他會去懲戒十六,但卻不確定他到底懲戒到了什么地步。
“禪禪別生氣,我今日只是急過頭了。對不起,我以后絕對不會隨意處置你的下人了。”未有塵見言禪衣真的動氣的樣子,有些緊張的趕緊道歉。
但還是巴巴的覺得有些委屈,今日他是真正的急紅了眼,沒當場把十六和風華撕碎已經(jīng)是手下留情了好不好。
他忍不住小聲嘟囔道,“你不知道下午風華傳來消息說你不見了的時候,我有多著急。如果殺了十六能讓你立刻出現(xiàn),我絕對不會有一絲的猶豫。何況我只是命風流抽了他們鞭子罷了,休息幾日就會好的。”
“幾鞭子?幾是幾?”
“……就十六抽了五十鞭,風華二十……”
言禪衣的臉已經(jīng)徹底黑了下來,她知道在他的階層里,風華她們都只是下人。可在她的眼里,他們和兄弟姐妹差不多,每日陪伴保護,像家人一般的存在。
“風月做的傷藥能讓他們不出三日便生龍活虎起來!禪禪,不要生我的氣好嗎?”未有塵的聲音已經(jīng)開始委屈巴巴了。
他一直偷偷打量著懷中丫頭的表情,可懷中的丫頭卻是一直不抬頭。
他原本是不覺得自己有錯的,可他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