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禪衣立刻朝著云玄機挨過去了幾分,諂媚道,“不知云小爺何時才會心情好呀?”
云玄機有些不自在的將自己的雙眸從言禪衣那張諂媚的臉上離開,卻也不回答她的問題,只用腳踢了踢馬車上的竹筐問道,“這是些什么?”
言禪衣望了一眼竹筐里的毛線,想也沒想便直接回答道,“給你做貓咪公仔的材料啊。”
云玄機眼眸微閃,猶豫了片刻才抬眸望向了言禪衣。
他一直在等著屬于他的貓咪,只是已經一個多月過去,他都有些以為,說好的貓咪只是一句搪塞,她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卻沒想到是材料難尋,這是越國才有的毛線,他是見過的。
“等小爺我見到貓咪了,再考慮畫自畫像的事宜吧。”云玄機垂眸不再看向言禪衣,心間的暖意已經快蔓延到眼底,他不想被她看見,所以只能這般,輕輕垂眸,裝作不在意。
言禪衣沒有將他的表情放在心上,轉頭已經拿起那一堆毛線,在手中比劃起來。
接下來的五六日,言禪衣除了和師父練功以外,便就在房中做那只要送給云玄機的貓咪公仔。
毛線雖多,但各種顏色卻也不過一兩卷,按照云玄機要求的尺寸,言禪衣緊巴巴的用著,那只雪白的貓咪雖是完成了,但卻少了毛線去做貓咪的尾巴。
最后言禪衣只能用黑色的毛線,做了貓咪的尾巴,黑色毛線還算多,那只小貓咪便也因此擁有了一只蓬松到如同炸毛的長尾巴。
言禪衣看著手中雪白身子卻是漆黑尾巴的貓咪,卻也覺得十分好看,要送給云玄機,她都暗暗有了幾分不舍起來。
剩下的黑色毛線也不多了,她便又纏出一只大尾巴狼的尾巴,和一對狼耳朵,打算等找到漂亮的紫色瑪瑙時,再去把送給未有塵的那一對娃娃改造一下。
想起未有塵,便想起自己又有好幾日不曾見到他了,心中的思念充斥著,莫名的很想在這個時候見他一面。
言禪衣最近的功夫也有了些長進,師父傳她心法的同時,也輸給她一些內力,她現在已經能一個翻身,便躍上屋頂了。
師父雖然嘴上沒說,但言禪衣也看的出來,師父還是很滿意她的進步速度的。
“這是給我的?”云玄機難得清閑的跑來籬菊院,便看到言禪衣坐在桌案前,抱著一只栩栩如生的貓咪發呆。云玄機的眼眸瞬時就亮了,甚至都忘記自稱小爺。
這只帶著毛的貓,可比之前帶點絨的熊要可愛多了,看上去就像是真的一樣,一樣靈動可愛,一樣像她……
“……”言禪衣聞言扭頭便看見了云玄機那一臉驚喜的表情,縱然很舍不得,但還是心痛的點點頭道,“是啦。”
“那還不給小爺我?舍不得啊?”云玄機都想上手去扯了,又怕把那只小萌物給扯壞了。
“給你。”言禪衣依依不舍的遞過了那只小貓咪,又問道,“浮光裳最近有什么消息嗎?”
言禪衣還是有些納悶的,這么些天了,怎么還沒有其他商鋪的人舍得出銀子來請他呢?十萬兩起步很貴嗎?還是自己捧出的愛豆不值這個價?
“有啊,我就是來找你說這事的。”云玄機接過了貓咪便抱在了懷里,愛不釋手的擼著貓毛,這手感簡直不要太好,他已經下定決心以后睡覺都要帶著它了!
“邱濯說她給那些商家都報了價,大部分都表示要回去考慮一下,只有兩家說他們的預算只有五萬兩,讓邱濯考慮一下,我們怎么辦?要不要去?”
“五萬?”言禪衣蹙起了眉,真是無奸不商,一還價就壓她一半。
她是不可能妥協的,愛豆沒有身價,那還做什么愛豆,她可不希望她捧出來的愛豆越來越廉價。
于是便沉聲道,“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