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來到了這里,她的時間多了起來,便督促著風月制作了這么一套完備的化妝品,又抓著院里的丫頭們給她練手,她現在已經自我感覺自己是個托尼老師了。
就這樣,安星辰和云玄機便從一臉不解看到了目瞪口呆,眼睜睜的看著平平無奇的秋菊,就這樣變成了國色天香的秋香。
秋菊被兩人盯的直冒冷汗,好幾次懷疑自己是不是就這般被毀容了,直到言禪衣收手,將銅鏡擺在了她的面前。
秋菊只看到鏡中那精致的人兒,上挑的眼線妖媚勾魂,高挺的鼻梁和嬌俏的鼻頭相得益彰,飽滿的紅唇嬌艷欲滴,額間不知用什么畫上的一朵紅蓮更是讓她增色幾分。
“這這……這個人間尤物是……是……是我?”秋菊滿臉的不可思議,她真的從來沒見過,這么美的女子,比之前的花魁有過之而無不及!
云玄機的下巴已經都合不上了,倒是安星辰雙眼冒光的道,“這化妝品!肯定賺錢,我投資!必須量產!”
言禪衣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道,“化妝品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是我這巧奪天工的一雙手好嘛?”
安星辰忙不迭的點頭道,“對對對!可是我又不能買下你……”
“放心吧。”言禪衣不以為意的笑了笑,“我言王府的丫鬟,現在已經有不少能出師的了。”
安星辰此刻看言禪衣的眼神,已經開始閃爍起了星星,她有些向往的道,“我能不能把我的彩兒和虹兒也送去你院里幾日?”
言禪衣被安星辰的樣子給逗笑了,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道,“明日我便安排個丫鬟去你安府可好?”
言禪衣又看了看云玄機還沒合上的下巴,有些好笑的打趣道,“怎么樣?夠不夠做花魁?”
云玄機這才將自己的下巴給扶了回去,心中對這傳說中的亞洲四大邪術充滿了好奇,但見有外人在,也不好詢問,只能誠懇的點了點頭。
“秋菊,去把老鴇叫過來吧。”言禪衣又看了看正癡迷的照著鏡子的秋菊,對自己的手藝也愈發的肯定自信了。
秋菊呆呆傻傻的應了聲,這才依依不舍的將視線移開了銅鏡,連這三位公子為何要叫老鴇都沒問,便朝著老鴇的房間走去。
三人重新坐回了桌前,一邊碰著杯中酒,言禪衣和安星辰便一邊將化妝品和化妝師的合作事宜給談妥了。
現在安星辰和言禪衣看著彼此的眼神,都像在看著一尊財神爺。而云玄機,仿佛是看到兩尊財神正喝著酒就把坑蒙拐騙的事兒給安排的明明白白。
秋菊敲開老鴇的門可是廢了一番功夫,老鴇知道今日新老板回來,但卻也不以為意,甚至還有點仗著資歷想敲打敲打新老板的打算。畢竟老板若是離了她,她大可帶著手頭的姑娘們另起爐灶的。
而當老鴇拖拖拉拉終于打開門后,見著門口讓人驚艷的秋菊,起初還一臉懵逼的以為是新老板帶了新花魁來。
在知道眼前這絕色的女子,竟然就是平日里默默無聞的秋菊后,她便顧不上拿喬裝蒜,急急忙忙的就朝著言禪衣她們的雅間奔去,連鞋都走掉了一只也顧不上去撿了。
這哪是來了個新老板,這分明是來了個財神啊!如果秋菊能被老板改造成這樣,她這滿樓的姑娘,不就全都是能艷壓群芳的美人兒了嗎?
老鴇走進廂房,見到桌前三位俊俏少年,一時之間又有些迷糊起來。
風老板只告訴她,新來的老板姓言,卻沒告訴她更多細節,她一時之間也不知道這三位哪位才是她的新老板,只好堆著一臉的笑問道,“不知三位公子哪位是言公子?”
言禪衣這會兒倒是沒猶豫,直接站起來道,“在下是言公子,不過你這花滿樓的新老板,是這兩位,安公子和云公子。”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