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樣手拉著手走到了院子里,云玄機本是滿懷期待的望著書房的門,仿佛一塊望夫石那般。
可在見到他們兩人牽著的手時,他的眸光一下子便黯淡了下去。
“不是去給小爺我題字了么?扇子呢?”云玄機很快便將自己的情緒藏匿,不流一絲痕跡。
“題好了,墨還沒干呢。一會兒吃好了,會給你的。”言禪衣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云玄機,又道,“等著吧,本郡主讓你們嘗嘗什么才是真正的人間美味。”
說著便擼起了袖子,走去了火堆旁。
未有塵走到了云玄機的身邊坐下,低聲道,“昨夜謝謝你送她回來。”
云玄機怔了怔,隨即又笑著說道,“她是好姑娘,莫要辜負了她。若是再有下次……”
云玄機突然住了嘴,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了。若是再有下次,他又能怎么樣呢?言禪衣天空中最閃亮的那一顆明星,而自己只是地上最平凡的一個泥坑。
他能怎么樣呢?
未有塵卻是笑了笑道,“你也是個好男人,不要太介懷于過去。禪禪你是肖想不上了,但也別忽略了你身旁也有同樣愛慕著你的人。”
未等云玄機開口說什么,未有塵又道,“我從未辜負過她,昨日之事只是一場誤會,是我誤會了她,以后再也不會了。即便她說月亮是方的,我也會無條件的相信她。”
云玄機張了張嘴,原本的話語卻都被他吞了回去。他從未想過自己有天會被自己的情敵安慰,大概在未有塵的眼里,自己連做情敵的資格都沒有吧。
“希望你說到做到,但除非她趕我走,否則我余生也都會跟隨她,陪著她。”云玄機望著火光前滿頭大汗的言禪衣,突然露出了一個繾綣的笑。
“若是將來她嫁于我為后,你是要凈身才能陪在她身旁的。”未有塵并沒有反對云玄機的話,好吧是表面上沒有反對。
云玄機暗自打了個哆嗦,不敢再聊下去。
很快,兩條魚都烤制完畢,風流也從暗中走了出來,六個人圍攻著兩條烤魚,很快便將魚兒都消滅的干干凈凈。
“果然美味。”云玄機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道,“看樣子我有空該去軍營里看看我弟弟了。”
言禪衣翻了個白眼,什么看弟弟,分明就是想去吃魚吃個夠吧。
“行了,吃飽了就回去吧,明天還有的你忙呢。”言禪衣擺了擺手,像是又想起了什么,說道,“等著,扇子應該干了,我去拿給你。”
說著言禪衣便跑回了書房,將已經干好的扇子折疊好,又走了出來,遞給了云玄機。
云玄機迫不急的的接過,便將扇子打開來。
上面只有一個大大的“玄”字,云玄機一臉黑線,直到將扇子翻過來,看見上面題的詩,臉色才又恢復了正常。
“玄機隱隱應難覺,塵事悠悠了不關。興盡凡緣因未晚,裴回依舊到人間。”云玄機將扇面上的詩念了出來,仔細回味了一番,這才將扇子又收了起來。
“果然適合我玄機公子。”云玄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作了個揖便離開了籬菊院。
“現在我們去交換禮物吧。”言禪衣見云玄機一走,迫不及待便拉著未有塵往自己的廂房走去。
她剛剛烤魚的時候可是滿心滿腦都在想他消失了好幾天準備的禮物,究竟是什么呢?
未有塵有些無奈的看著猴急的小丫頭,也就任由她拉著自己,走進了她的廂房里。
“這是什么?”言禪衣看著桌上比她手臂還要長的錦盒,有些震驚,這么大的盒子,里面裝的究竟是什么?
“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未有塵寵溺的揉了揉她的腦袋。
言禪衣聞言戰戰兢兢又滿懷期待的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