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還沒松開,牽著自己的那只大手卻是突然發了力,將她用力一拽,她還沒反應過來,那熟悉的懷抱又將她從容包裹了起來。
“禪禪不聽話?說好不能離我太遠的。”未有塵的聲音里有著無奈,還有著濃濃的不放心。
言禪衣頓時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同樣壓低著聲音回道,“我們一直在一起,他們不會出手的。我帶著你給的劍,不會有事的。”
未有塵完全不為所動,甚至還又收緊了手掌,輕聲道,“人多,我不放心你。”
言禪衣沒有再去掙脫,其實她對自己的武功也沒什么信心,從來沒有真正實戰過,之前甚至都還沒進展到真正的用袖劍階段,連鞭子也使喚的不是那么順暢。
這圍觀的人群里,不知道多少是敵人,也不知道他們的武功深淺,若自己不敵,定將成為他的軟肋。這些人都不知道是來殺她的,還是來殺未有塵的。若是來對付未有塵的,她定然不能成為別人用來牽制他的砝碼。
“喵~”
等兩人走到了圍觀人群的前排,那馴獸臺上慵懶的小黑貓便坐直了身子,沖著言禪衣喵了一聲。
那是一只通體沒有一絲雜毛的純黑色貓咪,湛藍中帶點碧綠的眸子,因著日光的強烈,而萎縮成了一條線,但也絲毫不妨礙它傲嬌的可愛。
言禪衣瞬間便被萌化了,簡直想沖上前去便抱著吸兩口。
“接下來我們讓黑團自己選一位觀眾,來進行下一項表演好嗎?”一個渾厚的男中音響起,言禪衣這才注意到那黑貓旁邊一個穿著粗布衣裳的中年男子,話雖是對著群眾喊得,但那如獵鷹般的眸子,卻是若有似無的盯著言禪衣。
言禪衣沒有退縮,倒是真有些興趣,看看這傳說中的馴獸師是如何讓這只黑貓選自己的。
“下一項表演是什么啊?你說你是馴獸師,可我看這黑貓除了賣萌舔爪子,啥也不會啊?”也還是有真正的圍觀群眾,不明所以的問著。
“誰說的!”那中年男人有些惱怒,他確實不會馴獸,上頭說讓他吸引這兩人的注意,他也沒旁的主意啊。
大的獸他搞不定,即便只是猴子,他上山兩天毛都沒抓著一根啊,要不是進城遇到這樣一只流浪貓,他怕是這攤子都支不起來了。
“我家黑團明明還……還會睡覺!”中年男人思量了半天,實在是找不到詞夸了,完了完了,他的任務是不是要失敗了?
“嘁!”圍觀群眾中一聲鄙視,頓時散去了不少人。
言禪衣還以為什么讓貓來選人進行下一項表演,定是想用這種方式將她和未有塵分開了,卻沒想到就這一會兒工夫,圍觀的人群少了近一半。
正在言禪衣一臉防備的盯著身旁圍觀的人時,已經有十來個人慢慢緩步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將言禪衣和未有塵漸漸收攏在了里面。
未有塵暗暗捏了捏言禪衣的手心,示意她放寬心。隨后朝著身后勾了勾手指,風流看見手勢,瞬間帶出了一對黑衣人。
各個都蒙著面,手中握著冰冷的劍刃,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動作卻是整齊劃一,殺氣騰騰的盯著圍住了未有塵和言禪衣的穿著普通衣裳的人群。
未有塵頭也沒回,知道自己的人就在身后,甚至知道自己光人數上,就已經壓制住了這群不知所謂的烏合之眾。
原本還不確定這里有多少想殺自己的人,沒想到主事的盡然這般無用,輕易便暴露了。這樣也好,未有塵稍稍松了口氣。
周圍的普通百姓們見這陣仗,卻是一臉的見怪不怪了。汝南府這么大,每日打架斗毆的熱鬧都要圍觀的話,百姓們也是會累的。何況這些人都帶著刀劍,明顯是江湖人士,還是非禮勿視的好。
“留活口,問出背后之人。”未有塵淡淡吩咐著,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