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禪衣也被撩的面紅耳赤,不敢再言語,便只能很慫的低著頭,跟在未有塵的身旁。只是那低頭看向腳尖的眸中,卻滿是甜蜜的笑意。
“太子殿下到!”小伊子朝著群英殿門口的小太監(jiān)使了個眼色,小太監(jiān)立馬大聲朝著殿內(nèi)大聲報道。
殿中原本還在喧鬧著的眾人,此刻卻是突然安靜了下來。
此時殿中都還只有些朝臣以及家眷,皇室的成員多半都是宮宴快要開餐時才會到。而提前到了的朝臣和家眷們,也都是想趁著這個宮宴開始前的間隙里,多結(jié)交幾個朋友,交換幾個八卦之類的。
而那有著異色瞳眸的太子一到,誰還敢喧鬧了去?只除了一些妙齡少女,含情脈脈的眸光望著正緩緩走進宮門的未有塵外,大多數(shù)人都是趕緊起身跪下大喊道,“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言禪衣就這般受了眾人的跪拜,瞬間有些拘謹(jǐn)了起來。倒是身旁的未有塵一臉的淡然,十分從容的穿過了跪拜著的人群,便直接走到了高臺上的偏座上,直到他撩袍款款坐下去了,這才不冷不熱的開口道,“免禮。”
眾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安靜的坐了下來,原本沒說完的八卦此刻卻是再也說不下去了。
皇上身子不好,大多數(shù)朝政都已經(jīng)交給了這太子,原本在朝中擁立二皇子風(fēng)允烈的朝臣,也大多數(shù)都被未有塵處理了,不是免職下放,便是直接斬了。偏生他做這一切都是逮著了那些人的錯處,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來。剩余的幾個二皇子黨的,如今也都是如履薄冰的過著,生怕有錯處讓人給拿捏了去。
未有塵也并未打算要趕盡殺絕,他并不討厭他那同父異母的弟弟,只要他不來和自己爭,自己是愿意保他長命百歲的。
“宸哥哥好威風(fēng)啊!”言禪衣從未見過如此這般的未有塵。
往日里在她的面前,他總是溫溫柔柔,有些害羞,還如同小時候的那個小和尚,雖然偶爾撩人的狠,但卻是從沒有這種殺伐果決的氣質(zhì)的。此刻的他是那么的高高在上,倒是讓言禪衣莫名的生出了些許的自卑來。
“禪禪不喜歡么?我記得禪禪說過,就喜歡那種在外大狼狗在家小奶狗的男子。”未有塵側(cè)頭淺笑著,低聲回答著她的話,眸中卻滿是寵溺。
言禪衣的臉又如猴腚般紅了,這話是她說的沒錯。那些在船上的日子,他們總是一起飲酒,她便在有些上頭的時候說了這些,還費了一番口舌才解釋清楚什么是大狼狗什么是小奶狗。
只是沒想到他竟然還記得,她真是……羞的想鉆到桌子底下去。
高臺下緊挨著太子位的矮桌,坐的是呂宰相一家,而未有塵的那個帶著寵溺的笑,卻是被呂靜全看在了眼里。只是呂靜看不見言禪衣的存在,還當(dāng)是未有塵在對著自己笑,頓時是又羞又喜,便也垂眸回了個淺笑過去。
未有塵卻是完全沒有注意到呂靜的存在,只是看著言禪衣羞怯的模樣,倒是笑的更歡暢了些許。
很快便有著朝臣上前來給未有塵小聲問安,也打聽著朝中的公事,言禪衣怕自己在這未有塵總會分心,便低聲道,“我去數(shù)數(shù)你的爛桃花。”
說完便自顧自的走下了高臺去,早在入殿之后她便注意到了呂靜的存在。有不少女子都在盯著她的男人,但多數(shù)都是有賊心沒賊膽的只敢望著,唯有這呂靜,那眸光卻是像餓狼望著了小羊,看的言禪衣心中很是不爽。
“你們看呂家大小姐那得意樣,”幾個女子見太子被一眾大臣纏繞著,倒又是聚攏在一起開始八卦著道,“平日里就愛擺出一副太子妃的做派來,也不看看太子殿下連個眼神都懶得給她。”
“嘁,我聽我爹說啊,皇上有意將那圣旨給撤了,只是還沒尋到個好的由頭呢。”穿著翠綠色素絨繡花襖的女子長的嬌俏可愛,口氣里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