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的蘇若水卻是笑了,明明言禪衣也看不見,但她卻清晰的感覺到蘇若水笑了。
她的臉又紅了幾分,走出樹屋上馬后,又才遲鈍的反應過來,來樹屋時他們竟是用著這般曖昧的姿勢在大街上奔馳的。
蘇若水自然而然的跟著她進了她的廂房,臉上也一直掛著淺淺的微笑,任誰都能看出,攝政王今天的心情很好。言禪衣也是累極了,知道自己即便再如何推據,蘇若水定還是會賴到自己的床榻上去的,因此只默默扁了扁嘴,便任由蘇若水睡在了自己的另半張床榻上。
等言禪衣再醒來時,蘇若水已經不知何時離開了她的廂房,她想起今日要進宮去找圖紙的事,一骨碌便從床榻上爬了起來,連梳妝都顧不上了,便要去找蘇若水。
“王妃!”春巧就在門外候著,一見她出來,便立刻朝她見禮。
“王爺呢?”言禪衣沒有片刻停頓便朝著前院走去。
“王妃別急,王爺進宮去了,囑咐奴婢說讓您多睡一會兒,他會將您要的東西帶回來的。”春巧也跟著言禪衣急急的走著,邊走邊回答著言禪衣的問題。
“王爺去多久了?”言禪衣終于停下了腳步。
蘇若水不在王府,那么她進宮便還要傳喚軟轎過來,實在是有些麻煩還耽誤時間。
“王爺卯時末走的,今日還有早朝呢。”春巧也停下了腳步,又補充道,“王爺說了,他會在午時前回來的。現在已經巳時三刻了,王爺說不定這時候已經出宮門了。”
言禪衣聽到此處,便也不再朝著前院走了,轉身對著春巧吩咐道,“去燒些熱水來吧,本郡主想沐浴。”
她與蘇若水大婚已經兩月有余,言禪衣卻一直還在自稱本郡主,其實她現在的身份是王妃,自稱早就該改了,她不愿改口,不過只是在自欺欺人罷了。
這些蘇若水都是知道的,他不是不計較,只是不忍苛責罷了。他只想著總有一日,她會心甘情愿的自稱本王妃,還會有一日,她會站在他的身側,自稱本宮。
言禪衣昨夜差不多一宿沒睡,這會兒回了屋面對著一浴桶的泡著桃花花瓣的洗澡水,立刻便毫不猶豫的將自己脫了個精光泡了進去。
雖然平日里每日都有泡澡,但最近懶散慣了,難得像昨夜那樣累過。現在泡在這帶著淡淡桃香的溫水里,言禪衣只覺得心曠神怡,整個人也都放松了下來。
“王妃昨夜累壞了吧,可要奴婢幫您捏捏肩?”春巧的聲音從屏風后傳了進來。
從前她還住在言王府時,都是懂醫理識穴位的風月給她捏肩的,算起來,她還真兩年多沒被人捏過了。不說還好,春巧這么一說,她還真的有些懷念了起來。
“你進來吧。”言禪衣的聲音輕飄飄的,仿佛隨時會睡過去一般。
春巧端著一碗桂花油走了進來道,“王妃昨夜用腦過度,不如奴婢先給王妃按按頭吧?”
言禪衣只輕輕嗯了一聲,便聞到濃濃的桂花香味順著自己的發絲,直直流到了自己肩頭。也不知道是自己真的太累了,還是春巧按摩的手藝好,言禪衣不一會兒便又沉沉睡了過去。
蘇若水回來之時,正巧遇上春巧按摩完畢,正要喚醒言禪衣。
見自家主子進了屋來,趕緊躬身道,“王爺,王妃這水都泡涼了,奴婢正準備叫王妃醒來呢。”
蘇若水越過屏風看了一眼,言禪衣倚靠在浴桶的邊沿上睡的正香,白嫩的肩頭和小巧的鎖骨就那般暴露在水面上,細細密密的桃花花瓣卻是將其他的部位遮擋的嚴嚴實實,盡管如此,卻也足夠讓蘇若水血脈僨張了。
蘇若水趕緊退出到屏風外頭,捂住心口道,“春巧再去叫個丫鬟進來,一起將王妃抬到床榻上去吧。”
他是不愿吵醒言禪衣的,他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