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禪衣看也沒看面額,便喜滋滋的拽進了自己的衣襟里。她不挑剔,銀票嘛,即便是最小的面額,也有一百兩不是么?
她要銀子其實并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目的,純粹是手頭沒銀子實在是太沒有安全感了些。現(xiàn)在衣襟里揣著銀票,她連腰桿都覺得直了許多。
“想去哪里逛?”蘇若水見她開心了,自己的嘴角便也跟著微微揚了起來。
“去……先去浮光裳吧!”言禪衣糾結(jié)了一息,便給出了答案。
她如今的衣柜里,全是按照蘇若水的喜好置辦的,清一色的月牙白。雖說古語有云“要想俏一身孝”,可她翻來覆去只穿一個顏色,真的是有些難受的。
“好,走吧。”蘇若水淡淡的笑了,一眼就看穿了她的盤算。
他也能理解,不過二八年華的丫頭,逼著她陪著自己成天只穿一種顏色,她定是早就膩味了吧。他其實也喜歡看她穿旁的顏色,桃粉色顯的她嬌俏,正紅色顯得她嫵媚,鵝黃色顯的她端莊,青草色顯的她活潑,好像,沒有什么顏色是她駕馭不了的。即便是一身黑,恐怕她也能穿出最特別的韻味來。
蘇若水不知道,這種感覺呢,就叫情人眼里出西施。
事實上言禪衣最想買的,便是紫色。
也不知道是不是蘇若水刻意為之,攝政王府里鮮少見到紫色的物件。紫色是那般的高貴典雅,沒道理這滿是名器的攝政王府里,卻連零星半點的紫色擺件都沒一個的。
一到浮光裳,邱濯便迎了出來。當初這家店明明是她和言禪衣一起開的,可后來卻是因為自己家中那個不成器的弟弟,將這半間鋪子都輸在了賭坊里。
還好最后蘇若水出面,出了高價將這半間鋪子贖了回來,不然她真是不知道等言禪衣回來后,該如何給言禪衣交待。
“民女見過攝政王妃。”邱濯帶著深深的歉意福了禮。
言禪衣笑著將人給扶了起來,打趣道,“這么久沒見,可有設計出什么新花樣來讓我參謀參謀的?”
邱濯聞言眼睛一亮,她最喜歡的便是言禪衣為她的設計點評修改了,言禪衣的想法不同于那些世家小姐,總是標新立異的,好看的同時又十分實用。
言禪衣做主推出的限量款包包,之前說好每個月給邱濯三張圖紙的,如今也已經(jīng)斷了大半年了。京城之中不知道多少小姐貴婦們都在翹首以盼著,連預定費都已經(jīng)收到快七八十個了。
“你不知道,有多少在等著買你的新包。我跟那些人說了,以后都未必會有新包了,可她們還是迫不及待的付訂金,只說多久都能等呢。”邱濯半是抱怨半是遺憾的。
“我給你畫了那么多包包圖,你又自己親手制作了那么多個,難道就沒試試自己做幾個嗎?”言禪衣有些疑惑的望著邱濯,按理說以邱濯的聰明勁兒,應該即便是沒有她,也能將這浮光裳很好的經(jīng)營下去才對吧?
邱濯還想繼續(xù)跟言禪衣嘮嗑,卻突然感受到一道冰冷的視線,她抬眸看去,便見言禪衣身后的蘇若水正用能凍死人的冷冽目光在盯著她,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囁嚅道,“來,先進去看看再說吧。”
說著便迎著兩人進了店內(nèi)。
蘇若水其實早就習慣了站在大街上被人注視的感覺,今日除了一些花癡的少女緊緊的盯著他之外,還總有一些賊眉鼠眼的男子盯著言禪衣,這就讓他十分不爽了。偏生言禪衣和邱濯聊天時,笑的那般靈動魅惑,他剛剛余光看到,一個手中拿著包子的少年因為直勾勾的盯著言禪衣,而摔倒在了賣蓮蓬的小攤販身上,連手中的包子都滾落了去。
蘇若水知道言禪衣美,美不勝收傾國傾城也難以形容她的美。可她的美,本該是被他窩藏在府中,不讓任何人窺視的!如今這大街上這么多明目張膽的男人盯著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