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后來,我發(fā)現(xiàn)我喜歡上了安星辰的時候,我才會逃走。我原本以為我和我的貴人,是不會有結果的,沒曾想,是我認錯了貴人。”云玄機不再看向言禪衣,而是又垂眸輕抿了一口杯中酒。
“其實在我?guī)е业艿芴映鰸£柡螅驗楹ε鹿俦淖凡叮兹绽锒疾桓页鲩T,只有晚上才敢偷偷出來買些吃食。有一天晚上我和天機一出城,便遇上了幾個醉鬼,他們見我……便起了色心。”云玄機說到這里的時候,語調忽然變得冷冽起來,這段回憶似乎瞬間就讓他變得咬牙切齒起來。
“我拖住了那幾個醉鬼,讓天機快跑。他不跑,我便說讓他去找人求救。我反正已經毀了,便不希望弟弟也毀了。可是我沒想到,他真的帶了人來救我。起初我一直都不知道救我的人是誰,而后來我知道了,那晚安星辰也在。”云玄機在提到安星辰的時候,整個人都會變得柔和起來,嘴角也會不自覺的帶著笑意。
“那晚來救我的人從黑暗中沖了出來,撒了一把藥粉之后,我便直接不省人事了。那個人就是安星辰,她的丫鬟本不讓她來管我這閑事,可她看我弟弟衣衫襤褸的可憐模樣,便撇下丫鬟跟了過來。她并不會武功,可她出門在外為了防身,總是隨身帶著一荷包的迷藥。”云玄機一邊說著,一邊已經忍不住笑了起來。
言禪衣聽到這里也笑了,也已經猜到云玄機定然是得了這一荷包的迷藥,想出了那種假意賣身葬父的賺錢方法。
“我離開京城之后,漫無目的的,其實也是想理清楚自己的心。我沒想到她會找到我,緣分真的很奇妙,我住在客棧里半夜里還是睡不著,便聽見樓下有醉鬼將女子逼入暗巷里的吵鬧聲。我跟著你爹學了那么久的功夫,聽到了便忍不住想要出手除暴安良的。”
云玄機見言禪衣伸過了酒杯,停頓了一下,跟她輕輕一碰,又繼續(xù)道,“那天我并沒有看清楚那女子是誰,只是我剛剛從窗口飛下去擋在那女子跟前,她便直接一把迷藥撒了過來。”
云玄機說到這里,嘴角的笑容又放大了幾分,“暈倒的那一刻我知道,我遇到我曾經的救命恩人了。醒來時看見是她,我突然明白了,我一直都將我的貴人錯認了。”
“我知道我配不上她,所以我又跑了。我知道她外祖的生意遍布天下,她想找到我并不是難事,所以我一路易容,走走停停,躲了她整整一年。”
“我若不出事,你是不是還是會繼續(xù)躲著?”言禪衣知道云玄機,盡管外表看起來桀驁不馴,但他骨子里還是自卑,他總覺得自己是一個骯臟的人。但其實,云玄機有一顆很純潔的心。
“對,其實在知道安星辰帶著全家往石洲來了的時候,我就想跑了。”云玄機頓了頓,想起那時候的自己,也忍不住想嘲笑,“但其實我真的,很想念她。我日日守在城門口,就想等她來的時候,遠遠的看她一眼我就走。”
“那日我穿著城門守衛(wèi)的衣服,易了容守在城門口,她沒有坐在馬車里,是自己一個人騎著馬。她一來,我都忘了要盤查進城的人,結果也就是這一點點的疏忽,她認出了我來,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嗎?”云玄機此時的語氣里,已經帶著炫耀和寵溺的意味。
言禪衣心甘情愿的吃了這碗狗糧,十分虔誠的問道,“她做了什么?”
“她直接朝我撒了一把迷藥。”云玄機的眼角飛揚,似是沉浸在了那日的場景里,“我醒來時,已經被她綁在了床榻上。她說她已經不是官家小姐了,也從來不需要一個門當戶對的夫君。她……她說若我不愿意娶她,她便要強了我。”
“你都不知道她說這話時臉上的表情,那一刻,我就不想走了。她過來吻我的時候,我已經把她綁我的繩子給掙開了,我告訴她……”云玄機正說的陶醉,身后卻突然有哽咽的女聲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