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禪衣還有些懵,點了點頭道,“風允宸已經走了,風骨應該一起走了吧?”
風月有些黯然的垂首,低聲道,“那我先回去休息了。”
言禪衣點了點頭,又上前去抱了抱風月,感激道,“謝謝你,晚膳我會派人送去你房里的,安心休息吧。”
風月頭也不回的走了,言禪衣又看了一眼還在原地的凌宇,問道,“你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
“那個……”凌宇這會兒倒是扭捏上了,猶豫著開口道,“能不能讓我和言都統換個隊?”
言禪衣愣了愣,瞬間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想和馬月離分到一組,這樣方便他和馬月離增進感情。可是邊東那邊好像一直是和言都統交接的,這樣臨陣換將,似乎對出兵沒什么益處,還很有可能會影響軍心。
“其實我和言都統私下里也說過此事,”凌宇見她神色變幻,便猜到她的顧慮,趕緊解釋道,“和邊東那邊聯系的其實一直是月離,言都統也想能跟在言王爺身邊,畢竟從前他就一直盼望著,能和言王爺一起出征……”
“真的嗎?”言禪衣知道言領對自己的爹爹有著熾熱的崇拜,但究竟是誰和邊東那邊聯系的,她覺得她還是要去確認一番比較好,“這樣吧,你先回去休息,我現在去核實一下,若是能讓你和言都統換組,我便派人通知你一聲。”
“好!”凌宇原本還累極的眸子,此刻卻是亮堂了起來,也恭恭敬敬的學著言禪衣剛剛的樣子抱拳作揖道,“二師兄的終生幸福就交到師妹身上了!”
言禪衣有些哭笑不得,但還是將此事放在了心上,立刻便去處理了。
第二日,由言禪衣為主帥,同總兵云天機,副將云玄機三人一齊,帶著一萬先鋒軍,直接北上,朝著去往京城方向的第一座城池汝南府出發了。
汝南府是一個巨大的中轉城市,里面的人三教九流有,五湖四海也有,但軍事防衛卻并不嚴謹。守城門的士兵遠遠見有軍隊沖來了,還有些不確定的去請教上級要不要關城門,這一來一回之間,言禪衣已經直接帶著五千人沖進了城里,留了五千人守在城外接應后人。
言禪衣沒有殺一個人,只站在城樓處大聲喊道,“攝政王混淆皇室血統,本郡主身為大周子民,不為皇權,只為除奸吏現起兵進京,降者不殺,百姓不殺!”
眾將士重復著大喊道,“攝政王混淆皇室血統,除奸吏!降者不殺!”
大多數百姓在看到這么多士兵穿著盔甲拿著兵器進城之時,便已經躲回了自己家中。還有一部分是和石洲一直有著生意往來或是親戚關系的,便在稍遠一些的地方看著熱鬧。
守城的士兵盡數是被活捉了,跪在城樓下方。言禪衣也不急著下樓,便讓人搬了把太師椅過來,她便就在城樓上坐下了。
她內心還是有些惶恐的,畢竟第一站順利的太過夸張了些,她甚至連兵器都沒出鞘,便已然帶著自己的士兵進了城,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
不一會兒,汝南府太守和帶兵都統都騎著快馬過來,一件城樓上端坐著的人,兩人對視了一眼,便直接撩袍子跪下道,“微臣末將參見七七郡主。”
言禪衣又愣住了,這就跪了?這是服了?汝南府這邊攻下了?
“來人帶著兩位大人上城樓一敘。”言禪衣猶豫了片刻,朗聲吩咐道。
很快兩位大人都上了城樓,一見言禪衣,又是直接給跪下了。帶封地的郡主雖然品階是比太守和地方都統都要高,但現在她不是敵方代表嗎?這兩人是要不戰而降嘛?
“兩位大人這是何意?”言禪衣狐疑的盯著跪著的兩人,手心一直攥著袖劍,不敢有半刻的分神。
“微臣末將愿降。”兩位大人從衣襟里掏出了官印兵符,直接呈到了言禪衣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