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巧還沒開口,就先紅了眼眶,哽咽道,“只剩我和博文了……”
言禪衣想了想,記起了博文是誰,那個陪她去竹青山上找血焰真芝的暗衛頭子。
“奴婢和博文都是孤兒,從小便被主子收養在了身邊。現在主子沒了,我們也無處可去。想到主子在這世上唯一掛念的人……我們便想替主子繼續守護著他唯一的念想……”春巧一邊說著,一邊抬眸望著言禪衣。
言禪衣微紅了眼眶,點點頭道,“想留就留下吧,橫豎我也養的起你們。若是以后跟著我回石洲了,說不定還能為你們尋個好姻緣。”
春巧聽到她說回石洲,忍不住怔了怔,卻也垂下頭去不再說話。
“現在朝堂上什么情況?我的人呢?”言禪衣見春巧沒有異議,便抬腳朝著殿外走去,一邊走一邊問著。
“除了言王爺和言都統跟著風月小姐趕回石洲了,其他人都安置在各個宮殿里等著郡主醒來了。郡主想見誰,奴婢這就去通傳。”春巧十分乖巧的應著話,又問道,“郡主睡了三天,該是餓了吧,奴婢在小廚房一直溫著粥,現在去給您端來?”
“好,去端粥吧。”言禪衣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是真的空無一物,“我自己叫人,你去小廚房吧。”
說完言禪衣從口袋里摸出一個信號彈,直接便在院子里點燃了。她現在虛弱的緊,可沒力氣去一個宮殿一個宮殿的去尋人了。
春巧在旁邊暗暗扶額,轉身便朝著小廚房那邊走去。
不一會兒,大家都陸陸續續的到了。風華和風流是最先到的,一見春巧正好端了粥過來,風華眼神閃爍著,湊近言禪衣的身邊小聲問道,“這是蘇若水的人,她若想替她主子報仇,在你粥里下毒怎么辦?”
言禪衣聞言忍不住白了風華一眼,故意氣咻咻的道,“那我昏迷的時候,你去哪兒陪郎君去了?”
風華一愣,隨即一整張臉都漲紅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只能惡狠狠的瞪了身旁的風流一眼。不過她也聽明白了言禪衣的意思,略帶審視的將春巧一番打量之后,便也不再多說什么了。
言禪衣的一碗粥剛剛喝完,人總算是都到齊了。二師兄一來,便煞有介事的抓起言禪衣的手,把起了脈來。眾人也都不出聲的等著凌宇,畢竟言禪衣一暈就是三天,也有些嚇到眾人了。
“沒事了……”凌宇猶豫著開口,明顯有話沒說出口的樣子,讓眾人的心又有些玄乎起來。
言禪衣倒是沒有注意到他的欲言又止,只坦然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抬頭問道,“朝堂上如何了?可有找到先帝的九皇子?”
眾人面色又古怪了幾分,只有云玄機十分坦然的回答道,“找是找到了,不過被蘇若水放逐之后無處安身,又被騙光了錢,我們的人找到他的時候,他……他已經不太適合做皇帝了。”
言禪衣微蹙著眉,想了半天也沒明白這話的意思,開口問道,“什么叫不太適合做皇帝?”
“他……聽信讒言,買了本武功秘籍想學武,結果那本武功秘籍第一頁就是,欲練此功必先自宮。”云天機有些想笑,但還是努力壓制著自己的笑意。
“……”言禪衣露出了一臉吃了屎的表情,想了想又問道,“那七皇子呢?”
“也找到了,但是已經瘋了。”馬月離神色淡淡的,很明顯誰來做皇帝,她都不甚在意。
“……”言禪衣想象了一下一個瘋子來做皇帝的場景,只好又問道,“先皇可還留有什么子侄之類的?實在沒有,八公主人呢?”
“子侄是真沒有,先皇當年登基,可是把自己的兄弟都趕盡殺絕了的,除非去找開國皇帝的兄弟后人,不然這近三代恐怕都拿尋出一個男丁來了。”風流開了口,他在大周后宮潛伏了這么久,自然最清楚這宮中秘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