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陸長河也把他的隨行衣物收拾好,來到前院,向等候多時的三位弟子嚴肅教育說
“此次下山入世,只為磨礪你們三人的無敵之路,為師雖然與你們同行,可路上若是遭遇危險敵情,還是需要你們憑借自己的力量解決,不到萬不得已之際,為師斷然不會出手,否則就違背磨礪你們的初衷了。”
三人紛紛深以為然點頭,表示明白師尊的良苦用心。
師尊能護得了他們一時,卻護不了一世,如果一遇到危險就需要師尊出手,他們就喪失了歷練的意義。
陸長河繼續說“所以,為了讓你們真切感受到危機緊迫,下山之后,為師會把自己的修為封印起來,從而變成一個徹徹底底的凡人……你們懂么?”
“懂,我們都懂!”
“師尊,你真是太偉大了!為了讓我們的歷練更加真實,竟然不惜自封一身通天徹地的修為,我和二師姐、大師兄上輩子大概是拯救了修仙界,這輩子才會有你這般舍己為徒的偉大師尊!”陳凡無比感動說道,他這次沒有刻意去舔,說的全是肺腑之言。
李漠北、夏延琴聽聞師尊要自封修為的話語,也都十分動容,感動的很想哭。
“還請師尊放心,此次下山歷練,無論遭遇何等危險,弟子身為蒼穹宗大師兄,定當全力保護師妹、師弟的安全。”李漠北字句鏗鏘做出保證。
“大師兄。”夏延琴忽然插嘴“你不用保護我和陳師弟,我們陳師弟都已達到筑基期九層,足以自保,師尊卻為了我們自封修為,我們最該保護的人其實是師尊才對。”
此話一出,三人都愣了愣。
陸長河無比震驚看向夏延琴,一時間竟不敢相信她居然能說出如此有覺悟的話!
難怪別人都說女兒是貼心的小棉襖,女徒弟也是貼心的小棉襖啊!
“二師姐說的對,大師兄,師尊才是我們遇到危險時最應該保護的人,最好我們三人一起保護師尊。”陳凡附和說道。
李漠北后知后覺,這時也反應過來了,忙不迭點頭認同。
陸長河心里幾乎樂開花了,三個弟子一個比一個會說話,一個比一個善解人意,本來這次下山他心里挺虛挺沒底氣的,唯恐被人揭露老底,現在卻是踏實了好多。
實際上,陸長河并不覺得他們師徒下山會遇到多么大的危險,他曾經在修仙界游蕩了一年,到處參加升仙大會求仙問道,不也活的好好的?
只要懂得人情世故,稍微會做點人,危險和麻煩基本就會自動遠離。
陸長河開頭之所以提出危險一說,全是在為他后面自封修為的謊言提前做鋪墊。
不做這個鋪墊不行,否則一旦到山下,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很容易暴露自己是個廢物啊。
隨后,陸長河把蒼穹宗大門鎖上,攜同三位弟子踏上下山的道路,正式開始他們的歷練旅程。
走下蒼穹峰最后一層石階的剎那,一陣微風朝陸長河迎面拂來。
這陣微風,不僅吹動了陸長河的滿頭黑發,而且還將他腦后無數縷璀璨的太初仙光吹滅,他身上那件彌漫大道韻味的華麗仙袍,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蛻變成破破爛爛縫著布丁的道服。
與此同時,陸長河臉上籠罩的無窮無盡的混沌霧靄,也在這陣微風的吹拂下瞬間崩散潰滅,猶如天地炸裂宇宙坍塌,撥開混沌顯真容。
李漠北、夏延琴、陳凡三人與陸長河并肩同行,都第一時間察覺到師尊身上異象消失的巨大變化,下意識頓住腳步,紛紛滿臉震撼看著他。
跟陸長河相處這么久,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看到師尊籠罩在混沌霧靄下的真面目。
只見師尊的五官面貌乍看之下平平無奇,但平凡中卻透露出一股返璞歸真的超然氣質,與冥冥中大道至簡的道理相契合。
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