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溯到半刻鐘前。
長安郡的北城門口,一位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和一位相貌英氣的妙齡少女并肩入城而來。
中年男人是魔道的大長老劉彥君,而妙齡少女便是他那具有無敵劍道天賦的女兒劉汐光。
此時,兩人走到一處僻靜街巷,劉汐光把玩著手中的一枚令牌,笑吟吟道“有爹幫我弄來的這枚劍道令牌,我就省了許多麻煩了,不需要再參加劍道大會的海選階段,可以直接進入兩百強決賽。”
劉彥君告誡說“你身份特殊,不宜過早拋頭露面引人矚目,即使兩百強決賽開始,你也切記不可表現的太過張揚顯目,大乾國有一位閉死關的太上皇,若是提前把他驚動我們將會無比棘手。”
“我們的目的只是拔出神劍,你并不需要取得太高的成績,只需入圍前二十強就能有一次拔劍資格。”
“爹,你放心好了,你說的話我都牢牢記著?!?
“我心里都有數,反正我筑成完美道基,又領悟了天魔劍道,已然是金丹期以下無敵的存在,跟那些筑基期對手完全不在一個層次,隨便閉上眼睛都能亂殺所有對手,自然想贏就贏,想輸就輸?!?
劉汐光霸氣滿滿說道,話里話外充滿了自信,憑白給她增添了幾分野性的美,看起來像是一頭難以馴服的小母馬。
“到時候我就打進十四強好了,然后隨便遇到個對手佯裝不敵認輸,等我把神劍拔出來后馬上就催動斗轉星移陣遁走。”劉汐光渾不在意說。
劉彥君點點頭,他本來心里顧慮很大的,并不想讓劉汐光來參加劍道大會,可禁不住劉汐光一再軟磨硬泡,再加他也知道自己女兒的劍道天賦登峰造極,確實擁有金丹期以下無敵的戰力,他這才最終同意。
說來慚愧,想當年就算是劉彥君他自己在筑基期這個層次時,真實戰力還不如他女兒的五分之一。
“總之,一切小心為上?!眲┚_口道。
“知道啦知道啦?!?
劉汐光敷衍回答,心高氣傲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她覺得父親小心的太過了,如果不是劉彥君執意要跟隨她來長安郡的話,她甚至都想問鼎劍道大會第一名,把那些正道天驕全部打的七零八落屁滾尿流。
“爹,我忽然想起一件事,當初在魔云窟的時候,我與天魔誅仙劍尚且隔著一段遙遠距離,天魔誅仙劍就感應到我的劍道資質釋放出異象,當時魔氣滾滾三百里,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我不僅憑此筑成完美道基,而且還領悟天魔劍道?!?
“而大乾國這柄所謂的玄之又玄的神劍,會不會跟天魔誅仙劍一樣,感應到我優秀卓絕的劍道天賦,然后也釋放出恐怖異象呢?”
劉汐光奇思妙想腦洞大開,笑嘻嘻說道。
劉彥君一怔,隨后明白女兒在跟自己開玩笑,搖頭灑然一笑“怎么可能,天魔誅仙劍是真正的仙器,曾經誅殺過上蒼真仙,而大乾國的這柄劍不過是被世人胡亂喊成神劍罷了,兩者沒有相提并論的資……”
劉彥君話沒說完——
“嗡?。 ?
一道高亢嘹亮的劍鳴聲募然在耳邊響徹而起,穿透耳膜直擊靈魂深處,猶如龍吟鳳嘯,令人不由自主心顫發慌。
“哪里傳來的劍鳴聲?”
劉汐光錯愕不解,抬頭茫然四顧。
下一刻,一道驚世劍芒從長安郡的禁忌地帶沖天而起,瞬間將天地之間照耀的比白晝還要明亮,隨后“轟隆”一聲巨響,天穹被劍芒斬碎出一道巨大的旋渦形狀的豁口。
三百萬位劍仙腳踏飛劍從豁口中飛掠而出,仿佛蝗蟲過境遮天蔽日,密密麻麻懸浮于天穹之上。
無數長安郡的百姓修士驚恐駭然望著空中的三百萬劍仙,牙齒打顫雙腿發抖,不少人甚至被嚇的尿了褲子。
三百萬位劍仙融合在一起的劍意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