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長老,你瘋了嗎!”
玄天宗的大長老和二長老看著將地面轟穿出一道大坑洞的姜冬雪,對太上長老驚怒質(zhì)問道,同時擺出一副如臨大敵姿態(tài)。
周圍數(shù)百名修士和陣道宗師,見狀也統(tǒng)統(tǒng)神色警惕起來,太上長老臨時發(fā)難分明是為了搶奪仙尊傳承,此時陣天雷的殘念意識已經(jīng)徹底被他磨滅掉了,轉(zhuǎn)而凝聚成一枚散發(fā)青色光芒的珠子。
太上長老一把將青色珠子攥住,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激動與暢快,渾然不顧周圍其他人的反應(yīng),只一個勁大笑不止“不枉我謀劃了這么久,仙尊傳承現(xiàn)在終于是我的了,再也沒有誰能把它從我手里奪走。”
姜冬雪從地面的大坑中騰空而起,她的模樣頗顯狼狽,剛才她猝不及防之下受了太上長老全力一拳,已是受了些傷勢。
“曾師叔,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事已至此,姜冬雪還是不能理解太上長老為何會好端端突然黑化。
“我為什么這么做……”
太上長老攥緊手中的青色珠子,直勾勾盯著姜冬雪,似笑非笑道“當然為了得到仙尊傳承了,那可是仙尊,連我們玄天宗的開山祖師都要仰望的存在!這個理由難道不夠么。”
“剛才仙尊的殘念意志也說了,只要得到他的傳承,即使飛升到天界也能一路高歌猛進平步青云,對于我們修士來說,還有什么東西能比仙尊傳承更有誘惑力?”
姜冬雪一時語塞,皺眉道“但是曾師叔,我們完全可以一起參悟仙尊傳承,彼此相互印證啊。”
“姜掌教說的對,曾長老,仙尊傳承不是你能獨吞的,奉勸你趕快將傳承交出來我們一起參悟修煉!”
“請姜掌教放心,今日我們這么多人都在這里,絕對不會坐視不理的,僅憑他曾長老一人掀不起什么浪花,容不了他放肆!”
“曾長老,你現(xiàn)在把仙尊傳承交出來,我們可以當做剛才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
數(shù)十名其他隱世仙門的陣道宗師紛紛大義凜然開口道,勒令他交出仙尊傳承,同時飛掠上天將太上長老團團包圍,虎視眈眈瞪著他,大有一言不合馬上就要出手的趨勢。
姜冬雪見狀不僅沒放心,反倒更加覺得不妙了,心知這伙人都盯上了仙尊傳承,想要混水摸魚亂上加亂。
太上長老那句話說的很對,一位仙尊的畢生傳承確實對修士具有致命誘惑力,甚至可以讓人做出不計后果的瘋狂之事。
陸長河見這片區(qū)域馬上就要圍繞仙尊傳承爆發(fā)一場驚世大戰(zhàn),隨即朝夏延琴看去一眼,示意她駕馭真凰舟遠離此地。
夏延琴瞬間讀懂了師尊眼神中的示意,重重點了點頭。
陸長河頓時感到安心,暗想“延琴當真是我貼心的小棉襖,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已經(jīng)跟我磨合出無聲的默契了,只需一個眼神她就能洞悉我的心意……臥槽!”
最后那兩個字陸長河差點就喊出來了,因為真凰舟“嗖”的一聲就一頭扎進陣道宗師們對太上長老組成的包圍圈當中。
陸長河滿臉懵逼看著夏延琴,你想干啥啊你?我是讓你走啊!
然而,面對師尊的懵逼眼神,夏延琴卻是再次對他鄭重點了點頭,一副我已經(jīng)完美完成師尊授意的模樣。
這件貼心的小棉襖顯然是會錯師尊的意思了。
與此同時,太上長老盯著四周將他包圍數(shù)十名絕世強者,不僅沒有感到慌亂,嘴角反倒勾起嘲弄弧度,最終目光悠悠落到陸長河身上,說“如果是陸仙師你叫我交出傳承共同參悟,我倒沒什么好說的,畢竟是你弟子破解的殘局,你有說這句話的資格。”
陸長河表面沉默不語,心想老家伙我謝謝你看得起我了,但是我真的叫你交你會交嗎?
“可你們這群人有什么資格讓我交出仙尊傳承?明明什么事都沒有做卻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