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感應一番銀蟬子身上的佛韻,驚訝道“看來銀蟬子師弟不久后就將迎來飛升,恭喜師弟了。”
“師弟這點微末境界,自然不如師兄和師姐,聽說大師兄和師尊新收的師妹早在多年前就已經進入天界。”銀蟬子謙虛道。
他深知在師尊收的所有弟子當中,他的天賦資質是最為不堪的,若非二師姐和三師兄這些年不為成仙,只為在南海中等待師尊歸來,他們也早已飛升前往天界了。
對于陸長河當初只是收自己為記名弟子,沒讓自己跟隨他左右修行,銀蟬子心中并無半句怨言,覺得師尊這樣做定是有他的深意在里面,對每個弟子的教導方式都不一樣。
銀蟬子和兩位師兄師姐寒暄客套兩句后,就說出他此行前來的目的。
“師弟昨日偶然聽聞其他仙門弟子討論,說師兄和師姐已經在南海深處等了師尊二十年,師弟便想著在飛升之前來拜訪一次師兄師姐。”
說著,銀蟬子猶豫片刻,接著道“其實在師尊離去那日,師弟曾收到過師尊的告別示意,師尊的虛影浮現于天穹之上,對師弟微微一笑。”
“哦?”
夏延琴聞言感到驚異,他們師兄妹那日只是收到冥冥中的預示而已,并未看到師尊虛影。
“師弟覺得,師尊之所以消失無蹤,絕非遭劫遇險,而是前往了一個十分宏大的世界,師尊正在那個宏大世界當中等待我們到來,而那個宏大世界,極有可能就是天界。”
夏延琴和陳凡一怔,覺得銀蟬子說的十分有道理。
“師兄和師姐若是想追尋師尊蹤跡的話,與其一直在南海苦等,不如前往天界多方打聽,師弟相信,像師尊這般的絕頂強者不可能在天界寂寂無名。”
“師弟斗膽,想邀請師兄師姐一起飛升天界,如此的話我們三人不僅能在天界打聽師尊消息,也能相互有個照應。”
銀蟬子目光真摯直視兩人的眼睛。
昨日從其他仙門弟子口中聽聞夏延琴和陳凡已經在南海守候二十年的消息時,銀蟬子當即就意識到自己的師兄師姐怕是走錯路子了,若是不能及時醒悟,別說二十年,就算再等兩百年兩千年,恐怕也等不到師尊回來。
于是銀蟬子便想著來南海說服兩位師兄師姐,讓他們跟自己一起飛升天界。
陳凡沉吟片刻,忽然對夏延琴說“師姐,銀蟬子師弟言之有理,我們前往天界找到師尊的可能性會更高。”
夏延琴眼眸中閃過一抹傷感,黯然道“既然如此,你就跟隨銀蟬子師弟一起前往天界吧。”
“我要留在這里繼續等候,否則萬一哪天師尊回到南海看不到人,會不知道我們去哪里的。”
“所以南海一定要留下一個人。”
陳凡聞言竟是無話可說,想要叫她一起飛升的話堵在喉嚨里,不知該從何說起。
“師姐,我們可以在南海留一道音像法陣,這樣即使我們不在,師尊回來也能知道我們去了天界。”銀蟬子繼續規勸。
“不用多說了,你和陳凡師弟一起飛升即可,只要一天沒有師尊的消息,我就一天不離開南海。”夏延琴堅決道。
銀蟬子見這位師姐心意堅定不為所動,只得放棄勸說她的念頭。
隨后一段時間,銀蟬子也留在了南海,陳凡正式開始修煉。
陳凡曾經也跟鴻蒙紫氣融合過,擁有圣人之姿,一旦開始認真修煉,突破速度絲毫不亞于當初的李漠北。
兩年后,陳凡和銀蟬子在夏延琴的目送下一起飛升天界,兩人的成仙天劫同樣沒有來。
于是這片空曠的海域只剩下夏延琴一個人了,她一身白衣素雪極目遠眺,絕美冷艷的面容上看不出喜怒。
“師尊,弟子相信你一定會回來。”
“若是沒有你,即便是修成了仙帝,又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