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以為再也見不到師尊了……”
夏延琴抬起頭,精致絕美的臉蛋上淚痕斑駁,泣不成聲說道。
陸長河心頭顫動,這么多年過去,這位二弟子的變化很大,已經不像十七歲時那般青澀稚嫩了,不管是模樣還是身段都徹底長開。
邁步上前,伸手輕輕為她拭去淚痕,用哄小孩似的語氣對她淡淡笑道
“別哭了,哭的都不好看了?!?
這一句話徹底擊潰夏延琴的心理防線,無數個日日夜夜的思念,無數個日日夜夜的等待,統統化作淚水奔涌而出,她一把抱住陸長河,抱的是那么的用力,似乎是怕他會再次消失不見,同時嬌軀顫抖,伏在他肩頭上不住的流淚哽咽。
感受到懷中火熱柔軟的觸感,仿佛抱著一團火焰一樣,陸長河身體略作僵硬,一雙無處安放的手只能輕撫她后背。
周圍的無數修士這一刻都已經震驚到麻木了。
哪怕是域外邪魔降臨永恒火域他們也不會像現在這么震驚。
“你們兩個完了?!?
高臺上,墨月轉頭對魏丹和梁晨天冷漠說道,宣布死刑。
數十位宗主也都用看死人一樣的目光看著兩人。
不死是不可能的了,他們先前謀害的陸長河居然是丹帝的師尊,哪怕是其他仙帝也保不住他們。
兩位仙王滿臉煞白,膝蓋一軟,忽然直挺挺地跪了下去,哭求道
“墨月仙子,饒命啊!我知道錯了,只要饒我一命,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把他們押下去。”墨月面無表情,對身后的長老下令道。
四位長老挺身出列,施展神通將兩位仙王五花大綁制服,隨后將他們押往永恒火域的內部區域聽候發落。
在此過程中,魏丹和梁晨天甚至連反抗都不敢,認命了一般滿臉絕望崩潰,更不可能會有宗主為他們求情了。
看著廣場上兩道緊緊相擁的人影,似乎恨不得將彼此揉進自己身體里永不分離,墨月眼中閃過一絲落寞難過。
要說此時全場最震驚的人,肯定非墨月莫屬了,只不過她很好地隱藏了情緒,沒有被人發覺。
今日之前,她做夢都想不到這個令她心動的男人,居然會是她師尊的師尊,而且看師尊的樣子,他們之間的師徒情誼并不純粹,墨月在這方面有經驗,能看的出來。
而那副在丹殿懸掛了數千年的沒有五官的畫像,是誰也就不言而喻了。
在無數修士的注視下兩人相擁了許久,期間沒有一個人膽敢上前打擾。
夏延琴從來沒有如此貪戀過一個人的懷抱,恨不得時間能在這一刻暫停靜止,自己和師尊就這樣一抱到天荒地老,其余什么事物都不去管。
“哭夠了就別再哭了?!标戦L河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你現在已經是丹帝,別讓外人看了你的笑話。”
夏延琴聞言頓時紅了耳根,如同玉石一般潔白無瑕的肌膚浮現起一層迷人的粉色,戀戀不舍脫離陸長河懷抱。
墨月等候她多時,見兩人終于分開,當即帶著一眾長老朝下方降落而去,向難得現身一次的丹帝躬身行禮。
“師尊,她是弟子在一千年前收的弟子,名叫墨月?!毕难忧傧蜿戦L河介紹道,迫不及待要在師尊面前展現成績單。
墨月猶豫片刻,最終恭敬道“弟子墨月,拜見師祖?!?
陸長河看著眼前的少女,對她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想不到這位大名鼎鼎的的墨月仙子竟會是自己徒孫,話說她在一個月前可沒少讓自己擔心受怕,總感覺要對自己圖謀不軌。
“墨月,你不是說你一個月前在甘州遇到一位有緣人,要收他為弟子么,正好現在讓師祖見見你要收的那位弟子?!毕难忧傥⑿Φ?,繼續向師尊展示自己的成績單。
墨月一怔,隨后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