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和你說靜慈師太和師父還有圓通大師都善棋,然后師父當初也是狀元,就是不喜歡官場才退隱江南的,最重要的一點是師父和大師都有一點小孩心性,靜安師太會做很多吃點,相公你這次肯定有口福……一路上絮絮叨叨的把師父們的性格全部都和相公說了一遍
剛進大師的院子就看到了師太她們,拉著相公快速走了過去,一把抱住靜慈師太師太,我好想你們不等師太說什么,耳邊傳來咳嗽聲,內(nèi)心嘆了口氣轉(zhuǎn)頭道師父,我也很想你,真的,看徒兒我真摯的眼睛從師太懷里出來拉過邊上的相公師父,這是我家相公,叫顧皎,和你一樣是今年的新科狀元
趁師父不注意小聲說道相公,等下師父肯定會考你,你回答的時候最好偏向民生方面剛說完就聽到師父在喊相公,看到靜慈師太的笑容吐了吐舌頭就跑去廚房幫靜安師太的忙了
直至傍晚時分女子才回到客房,那時少年也才幫她母親準備好仙界所用之物,女子從后面抱住他,少年嘴角帶笑,跟著女子去了她的閨房,素手將空間項鏈遞給她,言:"這是給戀伯母的,勞夫人代給。"聞女子所言,少年思索片刻道:"你在南宮家多陪陪你母親,她等你那么多年,為夫先回離殤宮準備婚禮事宜,到時候再來接夫人。"少年摟住女子,"今日夫人可要好好陪我,明日為夫回離殤宮。"南宮家族和離殤宮相隔挺遠,但對于少年來說,并不遠,畢竟他可以縮地成寸"為夫不在的這幾日,小狐貍可要乖乖的。"少年之所以不帶女子回離殤宮,實則是讓她在這幾日多陪陪父母,畢竟飛升再見,起碼也是數(shù)千年后,更何況飛升之后少年可能會直接將女子帶回天域之中,那她們再相見便不知是何時。
少年在第二天便離開了南宮家族回到了離殤宮之中,吩咐下去婚禮的各種事宜,而他想起還未幫東方冥解除怨靈所留下的隱患,便用令牌傳言給東方冥,讓其來他宮中,隨后少年便躺在軟榻上等著男子的到來,少年雙眸看向南宮家族方向,不知他走后女子此刻在干什么,少年住處低調(diào)卻是暗藏奢華,他素手微張,一壺酒出現(xiàn)在手掌之中,他慢慢飲著,眼前浮現(xiàn)的都是女子的一顰一笑,少年嘴角揚起一抹弧度,一壺酒飲下,他閉上雙眸,嘴角依稀可見上揚的弧度,不知百里玉如今的情況,待著東方冥來了,再尋問一下百里玉的情況,畢竟是他弟弟的后人,理應(yīng)照拂一下,至于以后之事到時候再問下百里玉,是送她回百里家還是留在此處跟著長老們修行。
“謝謝夫君。”她收好少年給的空間項鏈,方才她去見南宮離,他便跟她說了少年給他許多物件,他待她這般好已是足夠,不想還為她家人設(shè)想如此周全,甚至比她這個做女兒的還要細心,得此良人,夫復何求。聞少年所言,她點了點頭:“好,辛苦夫君了。”娘親一直未飛升,便是為了等她回來,看她順利成婚好安心離開,而她這么多年來,未曾有一日好好盡孝,這幾日便留在家中好好盡孝道,她知曉,飛升后再要與娘親相見便不知何時了,不過只要知道彼此過得好,便足夠了,只是她留在南宮家,婚禮的一切事宜便要辛苦少年一手安排了。聽到少年言要好好陪陪他,她卷起他一縷發(fā)絲打了個圈,把玩著:“好,雪兒一定好好陪夫君,讓夫君明日舍不得走。”聽到少年后面的話語,她輕輕點了一下少年鼻尖:“夫君也要想雪兒哦。”
翌日,她送走少年,坐到床塌上,輕輕撫摸著被褥,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少年的溫度與氣息,她抬眸看向離殤宮的方向,嘴角輕揚,一番梳洗過后,便去給父親娘親請安,有生以來,她第一次做到晨昏定省,之后便是陪父母用膳,雖說無須進食了,可像今日這般只有一家三口坐在一起用膳還是第一次,席間亦是有說有笑,不同以往一大家子人坐在一起那般寂靜嚴肅,她才知曉,原來家是這般溫馨,用膳后便是陪娘親去逛街,邊逛邊聽娘親講她與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