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月來到黑市時,已經接近卯時,周圍的商販有的都開始張羅起攤子了。東月按照腦海中的路線,走到一個偏僻的角落,一個衣衫襤褸的老人正艱難的從粗布袋里掏出那些不怎么顯眼的物品。東月走上去,直接拿起攤上的一塊黑色的像石頭一樣的塊狀物體,問道“老伯,這個多少錢?”
老人看到有人買自己的東西,開心地說道“客官,這個不貴,只需要十文錢。”
東月從懷中拿出一個金葉子給老伯,便把鴻蒙璽放入了懷中。
老人看到金葉子整個人都呆住了,東月不用老人找錢,說道“不用找了。”
東月說完就想移步離開,這時候老人突然上前拉住了東月。
“這位公子,你我有緣,我把我的祖傳寶貝贈你如何。”老人雙眼炯炯有神地看著東月。
東月停下了腳步,挑了挑眉“哦。”
老人從布袋里掏出一枚白玉簪子,這個白玉簪子沒有一絲瑕疵,簪身還有云彩狀的紋理。
老人雙手捧著白玉簪子呈給了東月。
“這……”
“公子,這是老夫的一番心意,請您收下。”老人堅定地說。
東月接過白玉簪子,向老人道謝后,開始坐馬車返回皇宮。
東月在馬車上看著這白玉簪子,雖然看上去只是普通的珍貴首飾,但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簪子應該還有別的用處。
另一邊,穿著便服的司英范與手下來到鬧。司英范逛了一圈后,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有些失落,撇了撇嘴對身邊的手下說道“回去自覺領罰,加派人手繼續調查寶物的下落。”
“記住,這件事一定要做得隱秘。”
“是。”
東月回到東宮,就先把鴻蒙璽放到臥室的密室里,又把白玉簪子插在了頭上,然后去找納蘭佩好好的增進感情,自己找是不可能的,讓下人去把納蘭佩直接綁過來就好了。
東月在亭子里美滋滋的享受婢女的捏肩捶腿和剝葡萄皮,這種生活真的是不要太好,以后她要是解除封印了,也蓋個大房子,雇人來服侍自己。
納蘭佩被下人綁起了手強推著過來,臉上還青一塊紫一塊的。東月看到納蘭佩那張好看的臉被人打成這樣,頓時生了火氣。
“誰干的?”東月挑眉問道。
這時,一個太監殷勤的上前說道“是奴才讓人打的。”
“那就拖去,杖斃。”這些字從東月的嘴里輕輕吐出,卻重重地打在了在場的所有下人心上。
太監捏著尖細的嗓子哭喊著求東月放過自己,最終還是被侍衛拉出去杖斃。
“你們給本宮記住,這納蘭佩就算再低賤,那也是本宮的人,你們以后若是有人膽敢欺負他,剛剛那人就是你們的下場。”
納蘭佩全程面無表情,散發著拒人千里之外的氣息,漠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就像此事與他無關一樣,不知是對宮子月殺人成性的做事方法司空見慣還是看慣了那些曾經對他阿諛奉承現在卻恨不得把他踩在腳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