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一年春好處,漢陽朱雀落柏樹。
陳玉知換上了一襲青衫帶著兩女來到了漢陽城,這閑來無事在街上溜達的感覺實在愜意。
穿著一身黑袍的陸小音問道少年,“呆子,大將軍怎會同意你這無理要求?”
陳玉知笑道:“因為本公子答應了他,此次四府會戰定幫他奪取頭籌!”
前幾日李延山將陳玉知傳到主營,問少年對此次四府會戰可有信心,少年干脆坐地起價,讓李延山放他去附近的漢陽城中溜達幾日,還言之鑿鑿地說這放松了之后對境界之恢復也有裨益。但是軍有軍紀,李延山本想一口拒絕,誰知陳玉知又拍胸脯保證,只要放松好了會戰拿個第一不成問題,這下李延山才拍板答應,只是有言在先,若是取不了頭籌回西涼等著軍法處置。
月小毒叼著一串糖葫蘆蹦蹦跳跳,這小半年在八荒嶺可把她憋壞了。
“呆子,聽聞上一屆會戰南府出了位霸刀,好像叫秦白蘇,還打殘了我們不少將士,你這才恢復了一些的四品境估計有些不夠看?!标懶∫粽f道。
“總是公子我護著你,這次換你上可好?”陳玉知耍起了無賴,竟將鍋甩給了對方。
“可!”陸小音巴不得少年消停幾日,每次都是對方救她于水火,這讓自尊心本就很強的東吳小公主有些沮喪,自己似是成了累贅一般。
青衫少年撇了撇嘴,說道:“可什么可!公子我口渴了,找地方喝兩杯去!”
兩女跟在青衫之后不再多言。
陳玉知見一男子呆坐在街邊,滿臉憔悴之色,似是死了爹娘一般,走近一看竟是老熟人。
“離戈笑,你這是何故?”陳玉知上前將他攙起。
看著滿眼血絲的男子,月小毒也想了起來,這不就是當日在西京取了青囊書的那個小哥哥。
一行人與離戈笑回到了住處,屋子外帶有一處院落,在這漢陽城中雖不說別致,但也不算簡陋。
憔悴男子言道:“我有個胞妹名叫離雨晴,她雙目失明多年,我取青囊書也是為了給她醫治眼疾,前些天外出尋幾味藥引誰知回到家中雨晴卻不見了,我在地上發現了她的發簪,想來一定是被人擄去了,可我在這漢陽城中搜尋了數日都沒有找到線索!”
“事出反常必有妖,你仔細想想平日里有沒有得罪什么人?”
李戈笑搖了搖頭,這些年他一心只想醫治好妹妹的眼疾,哪有機會去與旁人打交道。
這下子可愁壞了陳玉知,他想幫忙也有心無力,自己又不是仙人,掐指一算便能知曉世間一切。
“小哥哥,我有辦法!”月小毒胸有成竹地說道。
憔悴男子一聽立馬跳了起來,“月小毒姑娘,此話當真?”
“小哥哥莫要著急,我的蠱蟲能夠跟著氣味追蹤獵物,只要你妹妹尚在人間,天涯海角都能尋得!”
離戈笑聽聞直接跪在了地上,“月姑娘,只要你幫我找到雨晴,什么事我都愿意做!”
月小毒被他這一跪嚇得不輕,陳玉知連忙將他扶起:“離兄,你這是作甚,舉手之勞而已!”
“就是就是,就揮揮手的功夫而已!”月小毒附和道。
小丫頭將手中糖葫蘆放到了一邊,將蠱蟲喚出置放在那發簪之上,“小哥哥,有言在先,我的蠱蟲乃是靈蠱,若是你妹妹已經不再人間那此蠱便沒了作用?!?
蠱蟲在發簪上一動不動,眾人都有些緊張,饒是陸小音都捏緊了小手。
半炷香的時間過去,就在眾人打算悻悻放棄時,靈蠱那對小小隱翅震動了起來,直朝院外飛去。
“快跟上!”陳玉知喊了一聲。
眾人跟著月小毒沖出了屋子,追蹤許久后終于在一處鏢局外停了下來,
“漢陽鏢局!”離戈笑恨恨說了一句,打算直接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