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鳳仙接上那威武將軍的話語說道“許妙言此次前來十里杏林目的便是謀取金篆玉函,我杏林如今勢微,只怕是保不住這部奇書了,反本緣理,出乎一道,則欲心去,爭奪止,圖圖空。”
李延山聽到此番話語對小鳳仙頗為賞識,說道“若你加入我西府軍那齊門便再不敢前來造次。”
小鳳仙回頭看了眼一臉冷淡的陸小音,回答道“多謝將軍好意,但杏林的規矩乃是亂世出山,盛世栽樹,我雖是這一代話事人,但也不能違背。”
李延山抬頭看了看這十里杏林之上高懸著的明月,嘆道“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我總有預感亂世將至。”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紛紛為之驚愕,若這話語是天橋底下那說書人所說自然不必理會,但從李延山口中說出便有了風起云涌的味道。
杏林深處依舊人丁不旺,且都是與小鳳仙一般的女子,個個身裹繃帶看的陳玉知口干舌燥,于晚宴間小鳳仙打量起了馬岱。
“這位兄臺,敢為你手中長槍可是涯角?”
馬岱不做遲疑,說道“正是與姑娘那鳳仙花齊名的涯角槍。”
小鳳仙頷首一笑,看著那海角天涯無對說道“鳳仙花只有在必要時才是兵刃,更多時候只是十里杏林的信物而已,只是想不到消失已久的涯角槍竟然現世了,難道真如大將軍所言,這亂世將至……”
陳玉知可不喜歡去想那些還沒有發生的事情,眼前杯中的杏花釀才是他現在最關心的大事,少年搭著陸小音的肩膀小聲說道“小音,我們喝一杯,這杏花釀實在是好酒,入口甘甜之余還有杏花芳香!”
自從在漢陽這丫頭喝過酒后已經不再抗拒,當即便讓杯中佳釀見了底,她問道“呆子,你為何總這般緊張我?”
陳玉知明白她說的是先前許妙言之事,其實少年也形容不了心中所想,只是見不得別人欺負陸小音,誰都不行!
少年想了好久,娓娓說道“在八荒嶺時我就說過,你是我的人!”
這番話語說的霸氣,陸小音此時覺得少年比那天下十大還要有魅力,當即低下了頭,俏臉紅紅。
小鳳仙總是有意無意的撇著陸小音,可少年卻對她置之不理,要知道自己這副容顏足以讓世間男子為其癲狂,想到此處她端起了一口大碗,對著陳玉知與陸小音說道“這碗酒我敬你們兩人,今日之事皆因我而起,實在慚愧。”
陳玉知看小鳳仙如此豪邁也不甘示弱,換來了大碗痛飲,你來我往之間有滴滴酒水順著脖子打濕了胸前繃帶,此番景象盡入少年眼底。
這杏林話事人一喝酒更顯奔放,她游走間香風一片,與月小毒和李沐梁斗起了行酒令,誰知李沐梁深藏不露,最后小鳳仙說了一句話讓大將軍也頗為驚訝,“姑娘酒量可通江河!”
一番暢談后眾人不再拘謹,小鳳仙借著三分醉意問道“馬兄,可否讓小女子見識見識涯角槍的風采?”
誰知那馬岱身為涼州大漢酒量卻差的很,還沒回答便一頭栽倒在了飯桌之上,這般掃興引得一片唏噓。
可陳玉知好歹也算是小馬的半個師傅,他當即起身抓起了涯角槍,而后豪邁的對著小鳳仙說道“那便讓你見識見識!”
兩人來到了杏林外,鳳仙花與涯角槍在月下相對,陳玉知卻盯著那繃帶挪不開眼。
于境界而言兩人相差甚遠,小鳳仙索性將氣息壓制到了四品,她率先出槍直刺陳玉知。
七探盤蛇可攻可守,兩把神兵碰擦間陳玉知竟占據了上風,小鳳仙見此不再留手,鳳仙花槍尖爆發出耀眼紅芒,十二連環刺如流光般不斷突向少年。
這連環突刺與疊刃有些相像,每一擊力道都會強上一分,而兩桿長槍似有靈性般嗡嗡作響,而后有無形之意牽動著兩人不斷出手,勢要分出高下。
四大名槍的歷代主人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