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曾與自己說過,平日里千萬不能暴露小泥鰍,若這消息傳到江湖中,只怕會引起一場騷動,而自己也將成為眾矢之的。
只是這洛十八來勢洶洶,屋子外蠱蟲遍布,若不放小泥鰍出去,恐怕會牽連到附近的無辜之人。
苗服峒主一臉貪婪之色,陳玉知冷哼一聲,袖中青罡轟向洛十八。
屋外蠱蟲四散而開,已是潰不成軍,小泥鰍挑食得很,尋常毒蟲根本不入它法眼,專門挑些蠱蟲與靈蠱食之,等到屋外那些人反應(yīng)過來,洛十八已被一道劍罡轟出了屋內(nèi)。
陳玉知三人飛掠而出,他大喊:“小泥鰍,撤!”
這小家伙倒是聽話,興許與蠱蟲有關(guān),畢竟如金蠶蠱那般的靈蠱少之又少。一道金色閃電竄到了陳玉知肩頭,三人打算逃離苗寨,而洛十八怎會如此輕易就放過他們,若能奪得金仙蛇王,其中裨益要比金蠶蠱強(qiáng)上千百倍,假以時日取得金仙蛻,那滇南一方還有誰會是自己的對手?
洛十八喝道:“想跑?”
靈、鏢、統(tǒng)、洽、解、心、裂、齊、禪!
支羅峒主手結(jié)九字真言法印,祭起了“搬山巒壓十二法門”的真意,雙手合十重重拍擊,頃刻間山巒之勢鎮(zhèn)壓而下。
陳玉知不想橫生事端,本欲逃離此地,卻不料這位峒主還真有些本事。三人覺得有座大山正在緩緩壓下,漸漸連抬腿都十分費力,看來今日又是一場惡戰(zhàn)
陳玉知言道:“小雜毛,可否撼動這山巒?”
“我試試!”
李溪揚(yáng)一臉凝重之色,終是抬起了手臂,仿佛一人撐開了一片天地,他喊道:“陳玉知,快想辦法解決他!”
陳玉知覺得來自三尺之上的壓力小了許多,但小雜毛的表情他瞧得通透,乃是自己撐不了多久的意思,當(dāng)下也不遲疑,揮劍三入鞘,近距離的拔刀斬可不是鬧著玩兒的,洛十八見劍意與殺意朝自己斬來,只得松開合十之掌,繼而提起氣勢抵御。
一息間壓力消散,陳玉知再出一劍后掀起了漫天塵土,三人齊齊消失在了小苗寨之中。
洛十八瞇著雙眸,喊道:“給我追!一定要抓到他們!”
支羅峒之人紛紛掠出了苗寨,有幾個被小泥鰍吞了本命靈蠱的蠱師已然喪命,洛十八身旁有人問道:“峒主,那金色小蛇是不是”
“莫要走漏風(fēng)聲,若能抓住方才三人,支羅峒一脈就能崛起了!”
“屬下遵命!”
洛十八看著夜空,瞇起了雙眸,有靈魂印記在手,對方怎能逃出自己的五指山?
“羅明,把這一家老小給我綁起來!”
林中三人奔跑了許久,直到再也瞧不見火光,緩緩放慢了速度,李溪揚(yáng)問道:“陳玉知,怎么滇南也有你的仇家?”
穿上道袍的陳玉知似乎少了些灑脫,嘆道:“說來話長,那峒主的兒子從前在荊西作惡,時逢四府會戰(zhàn),我就順道將他們解決了,只是沒想到初入滇南便會遇上,總覺得這里面有些蹊蹺,世上哪有如此巧合之事”
李溪揚(yáng)點了點頭,言道:“那峒主的九字真言不容小覷,方才我已經(jīng)出了全力,但仍然撼動不了那股山巒真意,就好像在與滇南的群山對抗一般,有種說不上來的無力感,接下去還是小心為妙!”
花骨趴在地上聽了聽,言道:“他們追來了!”
就這樣在山林中你追我趕,一日光景匆匆而過,饒是他們?nèi)绾畏皆綆X,還繞了許多圈子,就是甩不掉支羅峒之人,眼見太陽即將落山,陳玉知停下了腳步,言道:“小雜毛”
李溪揚(yáng)點了點頭,兩人已經(jīng)可以用眼神交流,都明白對方的意思,他言道:“對方一定有什么追蹤的手段,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除非離開滇南。”
這初入滇南尚無幾日,陳玉知可不想還沒找到月小毒就離開,嘆道:“我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