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我的一分都不能少,不是我的多一分我都不要。"
東方南北數了一萬塊錢,把多余的錢都曬回姚今手里。
"小北,你……"
"你的事情我不會和別人說起的,但是我奉勸你,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姚今的臉一陣白一陣紅的,哏小悶乘機會跑回到姚今邊上。
"今今,她威脅你什么?"
"怎么你不跳了?!哈哈哈……"
東方南北嘲笑了哏小悶,提著購物袋從兩人中間穿過,瀟灑的走了。
對于東方南北的反常,姚今大致猜想是受了白天和喬潤聲的刺激。
而對于東方南北提起的左右,她不知道東方南北究竟知道了什么,心里很不安。
"我看特么的她就是有病,今今別理她,我說就不還她錢她也不敢怎么樣!"
"好了!別說了,誰讓我們倒霉碰上她了呢!走吧,他們還等呢!"
姚今把哏小悶丟在地上的購物袋撿了起來。
兩個人小跑出了人群。
到酒吧的時候白術,左右,果人三個人都在,姚今看左右和果人沒有什么不一樣,也就自然的在果人邊上坐了下來。
只是白術看她的眼神有一股冷意,以往她晚來怎么著他都會開開玩笑的,今天的白術不一樣。
"今今,這位是?"
哏小悶兩眼放光的看著白術,下一秒口水就要流出來了的樣子。
"哦,這是白術,大學時候的好哥們了。"
"這該不會就是你說不好約的那位大帥哥吧!"
"哈哈,對對……"
"什么跟什么呀?你們什么時候約白術了,沒帶上我們?"
"哎呀!就是有一次你們都沒空,叫白術來給我們暖場;結果他沒來,小悶就一直念念不忘了。"
果人和左右看著白術笑。
"哏小悶,第一次見面,我敬你。"
"嗯!"
哏小悶端了酒杯,白術簡單的回應著,喝了一小口。
"你們女生逛街就是麻煩,果人說等你們來吃飯,結果你們倒好;酒都喝的差不多了你們才來。
來晚了得自罰三杯哦!"
說完,左右就開始倒酒。
姚今偷偷的看了看左右,很細微的動作,換做之前,很正常;不會多想。
可是此刻明白人白術看著,全部是內容都是戲。
"不,不,我們這次是有原因的;太倒霉了我兩。"
"怎么說?"
"就是遇見了今今以前的同事,在商場,大庭廣眾的她堵著我要錢!"
"你的同事?誰呀?很落魄嗎?"
"她要是落魄我都把錢給她了,看她那趾高氣揚的樣子我就說;要錢沒有,要命有一條,還沒有我哏小悶賴不掉的賬。"
"東方南北。"
聽到姚今說了東方南北的名字,白術做直了身體,眉頭皺在了一起。
想著哏小悶一定讓她難堪了。
"她?她為什么要錢?所以你們就給她了。"
"她發神經了唄!就是之前通過今今,我給她借了一萬塊錢;當時說一年之內都不要我還的,今天她要我還了,口氣還差的不行。"
"欠債還錢不是很正常的嗎?!"
"是正常,可是她還威脅今今了,最后是今今把錢給她了。
真的,今今,現在我想起來都還氣不過呢!你就不該把錢給她的!"
"她威脅你什么?"
果人的追問,白術想著事情就要就此曝光了。
他能想象東方南北所謂威脅姚今的樣子,他也是知情人;這么想著他就看了好戲一般笑了起來。
左右也有些不自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