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卡卡西送了幾本書給她打發(fā)時間,什么《木葉史》、《千手扉間傳》《忍者史》等等,都是一些能讓她迅速了解這個世界的。煦瑾本來想悄咪咪地看看《親熱天堂》的,結果卡卡西早有準備,給藏起來了,于是計劃就此作罷。她一個人宅在家里看書,看累了就睡覺、發(fā)呆或者玩手機,沒有網(wǎng)絡只能玩俄羅斯方塊,貪吃蛇了,但也算樂的清閑。
第四天早起去了趟醫(yī)院,醫(yī)生說她身體已經(jīng)沒事了?;貋頃r家里就來了“客人”,還以為是找卡卡西的,沒想到是沖自己來的。聽那人說話的態(tài)度和語氣她是真想把人扔河里清醒清醒的,礙于身份不能讓三代難做就耐著性子聽完了。心情極度欠佳,她還沒怎么地呢,就跑來這樣那樣的。未雨綢繆她是明白的,真正在意的是醫(yī)院里有些人滿面愁容的,還說什么中忍考試,大蛇丸回來了。她不認識這個人,也不知道危不危險。再聯(lián)想早上那人讓她不要對村子有什么想法,讓她有點懷疑,村子可能出事了。
煦瑾一時間滿腹牢騷和疑問,躺在沙發(fā)上思考著什么。早上那人的到來讓她明白了僅憑三代的庇護活命是不行的,她需要一個更具權威性的東西來保命。正好《千手扉間傳》上寫著她親爹有把扇子叫墨玉映梅扇,是個好東西,就在千手家舊址。她恰好喜歡收集扇子,這不就擺明了是給她準備的?今晚和三代打個招呼就回趟家吧。盤算好了一切,眼前就出現(xiàn)了卡卡西的臉,面罩擋住了容顏,就像他的過去一樣被掩蓋了。
卡卡西站在沙發(fā)旁,看著煦瑾眼睛里閃著精明的光。于是雙手撐著沙發(fā),微微彎腰,直直地盯著她問:“你在打什么如意小算盤呢?”
煦瑾沒有感應周圍的一切,歪頭看到陽臺的落地窗沒關,難怪她什么動靜也沒聽到。也不畏懼他審視的目光,跟他開玩笑:“我在盤算著怎么收了你。”
卡卡西眼神微變,那懶散的光很快又掩蓋了剛才的變化,他沒想到煦瑾會這么回答。他被一個小妹妹撩了,他很喜歡,甚至還有些春心蕩漾。他一直認為自己是個冷酷無情的人,至少在情愛方面是這樣的,沒想到只是沒遇上而已。一句玩笑話讓他心里的那個種子瘋狂生長,憑借著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量,吞噬著卡卡西對煦瑾想要適可而止的念頭。
他覺得自己的想法很危險,萬一只是沖動的話怎么辦?可是他不想和煦瑾做朋友。
煦瑾也不是沒被人盯過,就是這個角度互盯有些詭異,心里發(fā)虛。推開他,起身乖乖地坐在沙發(fā)上,干巴巴地問:“今天怎么有空回家啊?”
這是他家,回家不正常嗎?
“最近忙,抽空回來看看。你在家里好好待著,不要亂跑?!笨ㄎ饕不亓松?,怎么覺得回家這個詞匯有些變味了呢。
“出事兒了?”想了想,她還是開口了。
“你是非戰(zhàn)斗人員,還是不要插手的好?!笨ㄎ髡f道,覺得她很敏銳,不知是好是壞。但就她的身份而言,還是不要太高調(diào)的好。
煦瑾明白卡卡西的意思,可有人找過她,不是想宰了她,就是要逼她出手。一臉無奈地說:“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有人找過我了。等著挨打那也不是我的風格啊,你透露透露我好有準備啊?!?
卡卡西再次盯著她看,想看看她是不是在胡扯。三代忙的焦頭爛額,怕是沒時間見她,還以為附近的暗部是三代派的。再一想就明白了個大概,除了他還能有誰。依著她的話,透露了一些事情:“村子現(xiàn)在面臨著很大的危機,敵人的目的未知,行動時間未知。”
“我今天去醫(yī)院聽到一些了,是不是和那什么中忍考試、大蛇丸有關?”
“你還知道多少?”卡卡西坐在茶幾上,反問她。
“就這么多了。我感應到有人看著我,我就沒有打探太多?!膘汨柤?,她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