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瑾剛洗完澡穿好衣服就聞到了香味,放下毛巾就沖出來,從卡卡西手里把自己的那碗面奪了過來,吸了吸鼻子,好一碗香氣四溢的面啊。
“卡卡西你真好。”煦瑾喝了一口湯,坐在地毯上呼哧呼哧吃著面。
“你小心點。”卡卡西把看她頭發還在滴水,就把自己的面放到了茶幾上,去浴室里拿了毛巾給她披在肩上。
“卡卡西你什么時候走啊?”
“下午吧。”
“晚上不好趕路啊,很近嗎?”
“差不多吧。你放心在家就好了,不用擔心我。”
“好,我知道了。”
卡卡西吃過面就收拾衣服去洗澡去了,出來的時候煦瑾已經趴在茶幾上睡著了,卡卡西收拾了碗筷,在她身旁坐下給她擦頭發。
他環視了家里一周,煦瑾買了花,還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凈凈的,物品擺放的位置一點都沒變。卡卡西每次回家都覺得很不一樣,有了家的感覺,很溫暖。
煦瑾隱約感覺到有人在擺弄自己的頭發,輕哼一聲就撲進卡卡西懷里,“我好困,我不想擦頭發。”
“那你睡,我來就好。”卡卡西順手拿了沙發上的小毯子給煦瑾蓋上,然后又接著給她擦頭發。心里想著自己在的時候阿瑾什么都不會,自己不在的時候阿瑾什么都能解決。
被喜歡的人依賴的感覺還是不錯的,等著煦瑾的頭發干的差不多了,卡卡西就把她抱去了床上,自己也在煦瑾身旁躺下,他也是趕了一夜的路啊。
卡卡西睡了四個多小時就醒了,一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一點十五分了。煦瑾還是像往常一樣把自己捂在了被子里睡得正熟,他慢慢地把煦瑾的手臂從自己身上拿開,輕手輕腳地起床。
簡單洗漱和收拾好了行囊以后,卡卡西親吻了煦瑾的額頭就出了門。自從在一起以后就沒陪著煦瑾超過一天,他心里總覺得對不起煦瑾,等這段時間過了就可以請個假天天陪著她了。
只是卡卡西沒想到“一段時間”居然會有那么漫長,當然,這些都是后話了。
煦瑾醒來的時候是下午四點過了,卡卡西一樣的不知所蹤,但是她已經習慣了。也不知道罪魁禍首水木落網沒有,收拾了一下就去了辦公室。
綱手本來還想救一救水木的,沒想到他執迷不悟不肯罷手,最后還是被大蛇丸擺了一道,全身的血肉都被那個藥方侵蝕殆盡,只剩一具枯骨。忙活了一天一夜這次的集體越獄風波總算是過去了。
曾經傷痕累累的木葉在綱手的治理下漸漸恢復了生機除了少數精英依舊在執行S級任務以外,其他人都可以稍微松一口氣了,于是綱手大手一揮所有參與抓捕的忍者全部放假一天。
假期一結束大家又開始了各自忙碌又充實的生活,秘書部里的人都相互講述自己的曾經或開心或悲傷的故事,煦瑾教會了大家斗地主、狼人殺,閑暇時間里大家都會圍在一起玩上幾回,一時間這兩個游戲席卷木葉。
只有鳴人,只有鳴人冒著生命危險卻沒得到任何與大蛇丸基地有關的消息,一連沮喪了好幾天。
原來的第七班沒了卡卡西這個指導上忍還可以找個靠譜的上忍替一替帶著小朋友們做任務。
現在可好了,佐助叛逃,小櫻一股腦扎根醫療忍術,自來也忙著收集情報。可憐見的漩渦鳴人小朋友就這樣成了孤家寡人,只能那個隊湊一湊,這個隊逛一逛了。
這一晃又是半個月過去了,煦瑾每次分析他所在的小隊任務報告都能氣個半死,熊孩子把任務成功率搞得只剩一半,或者更低。
尤其是看到尋找微香蟲的任務居然是以鳴人的一個屁作為終結煦瑾都要氣死了,難為志乃那個孩子寫報告寫得那么詳細了。
志乃作為隊長是沒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