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瑾回去的時候勘九郎已經(jīng)醒過來了,向卡卡西說了曉組織相關(guān)情報以后,卡卡西把帕克派出去找人了。
卡卡西還說綱手送來了書信,信上說她加派了凱班作為支援,煦瑾淡淡地點了點頭當是知道了。晚上的時候小櫻送來了解藥,馬基安排了住所,卡卡西怕鳴人自己跑了主動提議和鳴人住一個房間,小櫻和煦瑾一人一個房間。
煦瑾和卡卡西吃晚飯的時候合計了一下雙方手里掌握的情報,總得來還說這不是有利的局面,我愛羅生死不明,砂隱村里的事情也很復雜,全靠馬基一個人撐著。
煦瑾連續(xù)跑了三天早累得不行了,洗完澡就躺下睡覺了。半夜的時候卡卡西又偷偷溜進了她的房間里抱著她睡。
她困得厲害,瞇著眼睛問他:“你干嘛?這不是在家里,你別鬧了,快回去。”
“你不許趕我。”卡卡西把食指放在煦瑾唇上,親吻她的額頭,“乖乖睡覺。”
煦瑾哦了一聲,閉上眼睛接著睡了,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卡卡西也不在,大概是什么時候離開吧。她覺得有些好笑,明明都結(jié)婚了還干這么偷偷摸摸的事情。收拾完一下煦瑾就去找卡卡西了,她想知道帕克帶來什么消息沒有。
“卡卡西,你醒了嗎?”煦瑾敲了敲門,又把臉貼在門上聽聽有沒有什么動靜。
卡卡西聽見煦瑾的聲音笑了一下,穿了拖鞋去給煦瑾開門,靠在門框上問她:“起這么早干什么?”
“不早了,鳴人還在睡啊?”煦瑾手搭在卡卡西的肩膀上,踮起腳往房間里看,隱約看到床上有人躺著,睡姿非常“優(yōu)雅”。
“別看了,看我。”卡卡西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的眼睛看著自己。
煦瑾露出了笑容,壓著嗓子問他,“你昨晚什么時候回這邊來的?”
“一個小時前吧,你睡得可香了。”卡卡西看了看她的頭發(fā),這樣散著待會出任務應該會不方便吧。“進來,我給你梳個頭發(fā)。”
“你給我梳頭發(fā)?會不會很丑啊?”煦瑾狐疑,卡卡西會梳頭?在一起這么久第一次知道啊。
“試試不就知道了?”
卡卡西拉著煦瑾進去讓她坐在椅子上,拿著梳子有模有樣的給煦瑾梳起頭發(fā)來。煦瑾從包里拿出自己常帶的鏡子來,照著照著就開始通過鏡子看卡卡西給自己梳頭的模樣了。卡卡西的眼神很溫柔,動作也很溫柔,煦瑾露出了笑容,不自覺地埋頭。
“別亂動。”卡卡西身體微微前傾手貼在煦瑾的額頭上調(diào)整她的坐姿,“很快就好了,把發(fā)圈給我。”
“好。”煦瑾乖乖坐好后從書包里把發(fā)圈到了出來遞給卡卡西,等卡卡西弄好以后就拿著左看右看的,笑的合不攏嘴。“你什么學會編頭發(fā)啊?”
“這又不是什么難事。”卡卡西喝了口水,煦瑾不在的那兩年里卡卡西跟煦炎約著做他們的家鄉(xiāng)菜,學著編頭發(fā),遇到他覺得很煦瑾特別搭的首飾啊衣服啊什么的都會買下來。
“你還會別的樣式嗎?”煦瑾拿著鏡子左右偏頭看來看去的。卡卡西給她梳頭發(fā)呀,還是搞得魚骨辮啊,這是什么神仙老公啊,她這是什么神仙待遇啊。
“會啊,你要是喜歡我天天給你梳頭。”卡卡西在她旁邊坐下,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就帶著煦瑾吃早飯去了。回來的時候剛好帕克回來了,兩人一狗坐下來討論一下。
煦瑾每次見到會說話的動物都覺得特別神奇,這個世界真的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讓她覺得不可思議。我愛羅的落腳點是找到了,現(xiàn)在只要看砂隱怎么吩咐就行了,卡卡西拜托帕克去找凱班,讓凱班直接去川之國與他們匯合,正好鳴人醒了,煦瑾去找了小櫻,帶著那兩個去吃早飯,卡卡西去找馬基匯報了一下情況,簡單準備了一下就可以出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