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影聽著這么多人替鳴人說話心里很不痛快,他轉身看著跪在地上的鳴人。看著一個年輕的忍者這么卑微,為了一個罪犯、為了所謂的朋友來祈求他的原諒和赦免,不動容是假的。他聽過鳴人的事,但強大的人應該用別的方式來保護自己看重人,而不是選擇下跪。
他沒有給鳴人任何希望,一口氣說了一大堆類于弱肉強食的話,然后無情地帶著人離開。
卡卡西對這個結果一點都不覺得意外,他承認鳴人很強超越了太多的人,但他對這個世界還是有太多幻想了。蹲下來,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夠了,鳴人?!?
鳴人跪在地上,手一下又一下地錘在雪地上!為什么,他都這么做了,為什么還是不能救佐助?佐助是因為復仇,才會走上走上這條路的啊,他只是不想看到木葉和云隱村的人因為報仇而互相殘殺。
煦瑾看著雷影遠去的背影,回頭時四目相對,煦瑾點點頭就當是明白了他的用意。煦瑾一直感應著周圍,發(fā)現(xiàn)鐵之國的武士正在接近,他們是偷跑出來的,行蹤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卡卡西,你帶鳴人先走。”煦瑾退后兩步,轉身飛走了,只給卡卡西留下這么一句話。團藏就在這里,不殺他簡直就是浪費。而且她也想看看五影對于曉組織都是些什么態(tài)度,回去也好跟綱手商量對策。
“阿瑾!”卡卡西朝著煦瑾飛走的方向叫了一聲,他才剛把鳴人扶起來人就跑了,真不知道是在急什么??ㄎ鳠o奈,煦瑾應該不會著急動手的,但也不敢保證煦瑾不被發(fā)現(xiàn),只能抓緊時間和大和一起把鳴人帶到了鐵之國境內的一家旅店里安置下來。
鳴人的情緒消沉,明顯沒了往日的朝氣,一個悶在房間里一句話沒有??ㄎ骱痛蠛投寄醯貨]有去打擾他,遭受了這么大的打擊,的確是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的。
卡卡西和大和在隔壁的房間里稍微休息了一下,就算連日來趕路疲勞感襲上全身,耳朵也一直聽著鳴人房間里的動靜。就怕鳴人不死心跑去破壞會議,那可是重罪,可別給了其他四國關押他的機會。
煦瑾根據(jù)感應探知了雷影的位置,剛才說話的時候她就記住了雷影的查克拉類型,一路跟著他來到了會議大樓。煦瑾躲在陰暗的角落里探知了整棟大樓里所有守衛(wèi)的位置忽然眼睛一瞇,消失在了黑暗中。
佐助在白絕的指引下已經記住了團藏的面目,這個逼著哥哥屠殺全族的人,他一定要團藏死,正想著他就把手中才草雉劍丟了出去。
煦瑾從黑暗中慢慢走出來,頭微微一偏躲過了佐助丟來的草雉劍,看準時間一把抓住劍柄。邊走邊把劍拿在手里把玩了兩下,玩夠了就隨便丟還給佐助,“劍挺不錯,就是人不咋地?!?
“怎么又是你?!弊糁膽B(tài)度語氣比之前還要直接和冰冷,每次煦瑾都能趕上他干大事,他懷疑煦瑾實在自己身上做了手腳,因此沒有給煦瑾好臉色看。
“鐵之國你家的啊?我來玩你也要管?!膘汨豢蜌獾貞换厝?,好不容易見一次,張嘴就沒好話,虧她還一直想著怎么救他呢。一看周圍他的小伙伴們都在,曉組織的白絕也在,擰著一張笑臉。
“原來是千手,哦不,旗木煦瑾啊?!?
“知道就好。”煦瑾一個白眼翻過去,不想理會白絕。眼神落回佐助身上,剛才沒仔細感應,現(xiàn)在靠近了倒是能感覺到佐助體內的查克拉和從前大有不同,是那種帶著憎恨的冷酷和血腥??磥眵氖虑閷λ拇驌艉艽?,而且宇智波斑也沒少給他洗腦,還能把人忽悠到這里來。
“閉嘴?!弊糁浅饬税捉^一聲,隨后把手中的草雉劍架在煦瑾脖子上,質問道:“你,是來這里保護火影的嗎?”
“你猜。”煦瑾笑嘻嘻地用兩根手指推開了佐助的草雉劍,“咱又不是沒吃過虧,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