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反應過來的時候,煦瑾和煦炎已經不見了,他們所在的地方只有一攤鮮血,在四周火光的映襯下十分醒目和深刻。
而斑就在一旁一臉淡然地站著,仿佛剛才什么都沒有發生一般。
綱手看著那攤血跡,內心深處塵封已久的怨恨和恐懼瞬間開始蔓延,迅速包裹住她的靈魂,她憤怒地質問斑:“你把他們兩個怎么了?!”
“誰知道。”斑不痛不癢地說出這句話,主動和聚起來的五影拉開了距離。
那兩兄妹消失的方式和扉間的飛雷神如出一轍,人都死了還能給孩子留下這么一招,真是難為扉間了。
斑可以稍微理解一下扉間作為父親想要保護孩子的心情,但是飛雷神不用還好,要是五影能從他手里奪走兄妹倆,送到醫療忍者手里,至少還能有機會活命。
可現在也不知道被傳送到哪里去了,兩個小孩不僅遠離了斑,也遠離了醫療忍者,過不了多久就會失血過多而死的。
也就是說,千手扉間用來救孩子的忍術最后卻害了他們,真是太諷刺了。
斑不管五影刨根問底地追問,眼神睥睨著這群人,“不用急,下一個就是你們了。”
木葉村沉浸在一片死寂之中,往常這時候木葉村的夜晚才剛熱鬧起來。因為戰爭,大家都沒有興致逛夜市,除了巡邏和尚未打烊的店鋪,街道上一個行人都沒有。
盡管有人在巡邏村子,卻沒人發現在宇智波一族的南賀神社里,一件可以改變戰爭局勢的事件正在悄然進行。
大蛇丸在佐助的授意下復活了被封印在死神體內的歷代火影,四位火影聽說了戰爭的事情都心急如焚,雙方在為佐助答疑解惑和奔赴戰場之間爭執不下。
正當大蛇丸以為自己已經束縛住二代時,二代突然掙脫,一個瞬身雙手各扶著一個人。密室里的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回應他們的只有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的鮮血,以及二代陰沉著一張臉,再次爆發出強大的查克拉。
“扉間,冷靜點。”柱間勸道,這次爆發了查克拉卻沒有使用飛雷神的意思,也不知道是誰惹他生氣了。看他手里托著兩個重傷的孩子,都靠在扉間懷里看不清面容,一臉好奇地問:
“這兩孩子誰的?”
“原來對手是斑啊,難怪能把你們逼成這樣。”扉間感知到對手是斑也就不奇怪了,收了爆發的查克拉,飛雷神能及時呼應他的查克拉救下兩個孩子,也算是運氣好吧。
“扉間,我問你這誰家孩子。”柱間不滿扉間不搭理他,在后輩面前真是一點威嚴都沒有了。
“我的。”扉間受不了柱間的聒噪和遲鈍,“大哥,你能不能稍微安靜點。”
柱間當場就消沉了兩秒鐘,想起以前扉間后來的反常,原來那一切都是真的。他的興趣瞬間放在了孩子身上,把臉湊過去:“讓我看看,還沒見過呢。”
三代知道二代還有一個兒子,但是沒想到這兩個都過來了,心里替老師高興,兩個孩子傷得太重也湊過去看看情況了。
水門之前見鳴人的時候,多少也知道一點,心里十分感激兄妹倆對鳴人的幫助,也跟著過去看。
柱間一直纏著扉間問這問那的,扉間受不了就一直懟柱間,柱間在消沉和積極之間反復橫跳,三代和水門就在一旁勸架。
而這場“聚會”的發起者,需要答疑解惑的佐助就這么被忽略掉了。
稍微變得擁擠起來的密室里,有一個人艱難地舉手示意:“我覺得……我們還可以……搶救一下……”
煦瑾依靠著僅存的一點意識,使用意念力封住兩人的傷口達到止血的目的。她靠在扉間的胸口處,感受到久違的父親的懷抱,意識也稍微清晰了一點。
但是她自己也傷得很重,已經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