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瑾有些哭笑不得,她實在不知道自己是個什么運氣,低血糖犯暈也能搞出這么個事來。
眼前這個布置溫馨的房間處于祠堂里最黑暗的地方,而它的正中央擺了兩個水晶棺材,影子在小火球的照明之下搖擺不定。
一行人各有各的心思,氣氛開始逐漸詭異起來。
煦瑾躲開了佐助晦暗不明的眼神,不知道是責怪她亂竄搞出這些事情來,還是他自己也不知密室之中還有密室。
煦瑾有些無奈,心想自己也不是故意上宇智波家祠堂太搗亂的。本來事已經夠多的了,新的發現還是密室中的密室,你們宇智波是擱這兒套娃呀?
本來佐助都已經想好了要去戰場的,結果煦瑾又整出了別的事情來,又得延后了。
水月為不用上前線感到輕松,但是煦瑾最新弄出來的事情讓他覺得很煩。四個最強僵尸,一對不怕事的兄妹,還有兩個唯佐助命是從的變態,現在又來一個密室,棺材里也不知道躺的誰。
比起僵尸、不怕事兒的兄妹和只跟著佐助的重吾,水月還是比較喜歡大蛇丸。于是他本著誰也不得罪的想法,從夾縫里求生存默默變成了跟著大蛇丸走就有機會活命。
煦炎看密室沒了動靜,給煦瑾遞了一副手套,抬著下巴指了指密室里的棺材。后者立刻會意戴上了手套,開了個防護罩在前面護著,兩兄妹就這么大搖大擺地走進去了。
柱間和扉間見狀也跟了上去,三代和四代也是一樣的做法。佐助也默默跟在煦瑾的身后,他也想知道宇智波一族到底還有什么秘密,大蛇丸、重吾、水月也跟了上去。
這一行人就這樣更換了位置,繼續探討宇智波。
煦瑾最先進去,看其中一個棺材是空的,就看向了另一個棺材。扉間提醒煦瑾要小心,別中了機關,前者點頭表示明白。
她慢慢地走近棺材,想看看里面躺著的認識誰,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煦瑾倒吸了一口氣,瞪大了眼睛確認棺材里的人的穿著,同時使勁拍著煦炎的手臂吸引他的注意,將他拉到自己身旁,指著棺材里的人說:“哥,你快看她穿的。”
煦炎湊過去一看臉色十分怪異,他感覺自己對這世界的認知再次被刷新了,強壓著內心的震撼,差點一句我靠脫口而出:“我……好家伙,這是老鄉嗎?”
煦炎以為自己看錯了,一動手指挪了個小火球過來照明,只見那個水晶棺材里躺著一個女人。
棺材里的人面若桃花,栩栩如生,躺在棺材里就像是睡著了一般。
她的頭上戴著一頂大冠,冠上有著精美的藍色花紋,鑲嵌了許多珠寶和玉石,身上穿著紅色的交領婚服,衣服上繡的鸞鳳和鳴以及祥云等花紋,佩戴著藍色的霞帔,雙手交叉放在肚子上,手里拿著的扇子上畫了一對鴛鴦。
這不是原世界的鳳冠霞帔么?咋的,這邊也流行結婚這么穿?
扉間聽著煦炎的話還以為是別人也穿越過來了,便走上前查看,眼神閃過詫異,然后恢復了平靜的神色。他緩緩開口道:“這不是老鄉,這是宇智波斑的妻子,云中婠月。”
“啊?他那么兇,還有老婆啊?”煦瑾仿佛聽到了炸天的大八卦一般,一臉難以置信地吐槽。
“當然,斑實際上是個溫柔的人,他和婠月雖然是政治聯姻,但他們的感情十分好。”柱間看著云中婠月的臉,想起了斑在婠月失蹤之前的樣子。
柱間知道對于斑來說,最重要的人除了弟弟,就是他的妻子了。
他嘆了口氣,婠月的尸體出現在這里,證明這里面還有事情,又向眾人講起了婠月失蹤的往事。
木葉能和火之國掛鉤,還多虧了婠月靠著她祖母的關系多方奔走。這個女人不僅識字看賬不在話下,料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