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里的氣氛越發壓抑,大家都覺得這個突然闖進來的人很沒禮貌,再加上他叫出鳴人的名字,大家心里都有些沒底。
要知道,鳴人他們去上學都是用的溫家遠房親戚的身份,從未向外透露過真實姓名,更別說是和忍界有關的一切。
上頭也已經把紅玉和忍界的事列入最高機密,除了溫家和最高級別的領導外,再沒人有權限知道,那闖入者是怎么回事?
這是紅玉干的,還是說溫家有內奸?
包間里的人都不是傻子,最先能想到的就是這兩種猜測。
眼看大家都不說話,一肚子疑問的佐助先行打破了沉默:“煦瑾,他是誰?鳴人應該沒見過他,我們出門也很小心,從不吐露真名,他是怎么知道的?”
佐助倒是希望煦瑾能夠重視一下這個問題,他看得出來那個人和煦瑾的關系不一般,借著話頭提醒煦瑾不要因為交情選擇無視。
煦瑾感覺這個人的出現很不合時宜,還沒理清楚頭緒佐助就發問了,面對佐助的疑問她選擇如實相告:“他叫梁景峰,是我同學。”
“可他剛才看你的眼神,好像不僅僅是同學吧?”佐助繼續問道。
“我也覺得他看小姑姑的眼神,令人不舒服。”奉玉悄聲表態。
這里都是大人,她一個小孩最多就是跟同齡人聊天打游戲,插手這種大事好像不太好。
“他追過你小姑姑,被拒絕了一百零八次,所以我們叫他梁好漢。”煦炎馬上跟進,開始爆料煦瑾的往事,同時看了卡卡西一眼。
卡卡西表面上波瀾不驚,內心確是驚濤駭浪,沒想到還真是情敵。
他再次慶幸自己和煦瑾已經結婚了。
就溫家在a宇宙的地位而言,敢跟煦瑾表白的無非兩種人:一種是家世顯赫到能和溫家劃等號的,另一種就是膽子大,根本不怕溫家勢力的。
看樣子梁景峰應該是前者,而他是后者。
卡卡西并不覺得對方會給自己造成什么威脅,短暫地驚訝之后內心也逐漸平靜下來,專心思考對策。
鳴人擰著眉頭,被一個陌生人叫出名字對他而言已經不算什么了,畢竟他是九尾人柱力,認識他的人從來不少。可現在是在a宇宙,被這個世界的陌生人認出來,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煦瑾白了煦炎一眼,無奈道:“那是重點嗎,重點難道不應該是他叫出了鳴人的名字嗎?”
“還有一個重點。”煦炎不過是想活躍一下氣氛,沒想到他們對煦瑾的八卦一點興趣都沒有,也只能作罷,說正事了。
眾人:?
“你出門的事網上到處都是,熟悉的人肯定也知道我們會來這吃飯,咱們家拒絕了所有拜訪,聰明人都知道有事不會主動再來。那他來干什么,要是為了看你那怎么不去商場找,搞不好還能說幾句話,找找茬什么的。可現在來了就走,又叫出鳴人的名字,這不明顯有問題?”
煦炎分析了一下,最后露出一抹欣賞的笑,繼續說道:“你不就是疑惑這一點,才在他叫出鳴人的名字后緊急施法跟著他了嗎?”
“你的動作確實很快,煦瑾。”原本沉默著的斑忽然開口,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只見他的三勾玉寫輪眼飛速轉動著,最后變成了黑色的瞳孔,蹤跡全無。
煦瑾施法的動作很快,快到斑用寫輪眼才勉強看清。
他還疑惑煦瑾怎么會放他走,原來是想要順藤摸瓜。牌是打得一般,人卻很鎮定,腦子也轉得快,也就是面對他的時候稍微差了點。
“阿瑾你……”
卡卡西想著煦瑾身上還有傷,對她使用意念力的行為有些生氣,話還沒說完就被煦瑾打斷了。
“沒事啦,又不是用的白金星之力,不會怎么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