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土選擇奔向斑之后,繼承了斑留下來的外道魔像和無數的人脈信息,只花了半年的時間就把友善從瘋子變成了正常人。
友善刺殺未果,又被黑絕重傷,被救回來后,就一直懷著要帶土痛苦的想法待在帶土身邊,每每自傷自殘都讓帶土心疼不已,內心的愧疚與日俱增。
只不過她的每一次自殘,除了讓帶土難受外,還是在試探帶土的底線。
只要帶土不介意,那下次她就會得寸進尺,做更過分的事,提更高的要求,想盡一切辦法,讓他更加難受。
她很清楚,帶土對她懷有的那一點點的愧疚,足夠驅使帶土用心去保護她,以避開黑絕的毒手。
因此友善格外珍惜帶土內心對自己的那一點點憐憫之心,哪怕試探也會留有余地。
可時間一長友善就覺得不對勁,帶土再怎么能忍,怎么可能一直無條件地遷就她,就連她接二連三地壞事也從不生氣,甚至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她很疑惑,沒過多久就想通了。
友善沒想到年少就喜歡的人,竟然會在自己的報復中對自己心動。
自打友善認識帶土,她就知道帶土滿心滿眼都是琳,因此她從未主動表明過心意,一直把這件事藏在心里。
然而帶土轉變后居然一手策劃了九尾事件,讓每天都活得膽戰心驚的友善,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姐姐和姐夫為了木葉赴死,出生不到兩小時的鳴人成為九尾人柱力。
自此,她帶土的喜歡就變成了深深的怨恨。
友善明白帶土的心思之后并不覺得欣喜,只覺得帶土有病,是個受虐狂。
兩人的相處模式也沒有發生改變,友善反過來利用這一點,變本加厲讓帶土難受,甚至要求他帶自己回一趟木葉。
“你回過木葉?”卡卡西很驚訝,他還以為友善一直跟帶土在一起,已經對木葉心灰意冷了。
“嗯。我的精神狀態穩定后,我決定回木葉看看鳴人。”友善點點頭,眼神落在鳴人身上,比起剛才要溫柔許多。
“誒?看我?”鳴人看友善的樣子和煦瑾差不多,有些想象不出來友善去看小時候的自己,“可是我一點印象也沒有。”
“那個時候你才八個月大,只會在地上爬。”友善回憶了一下,忽然諷刺地笑出聲來,“水門老師你知道嗎,在鳴人認識伊魯卡之前,整個木葉沒有一個人認真地照顧過鳴人。”
為了村子犧牲了家庭的火影,他的兒子就是這樣的待遇,即便不知道鳴人是火影的兒子,也不應該薄待他。
如果沒有鳴人扛起人柱力的重任,木葉早就沒了。
可惜他們記得的只有為了木葉犧牲的水門夫婦。
木葉的人,一邊懷念他們,一邊薄待他們的兒子。
水門面露苦色,這種事當然不用友善來提醒他,從他決定把九尾封印在鳴人體內,把一切托付給鳴人開始,他就已經知道鳴人未來要面對什么生活了。
可是親耳聽到,他的心還是會難受。
“三代找的人很會上眼藥,只要三代來他們就會好好照顧,等三代一走,鳴人就是哭到聲音嘶啞也沒人搭理。”友善一字一句地復述著她當時看到的場景。
友善看到的時候都快被氣死了,一群大人居然跟一個孩子置氣,可惜帶土一直在她身邊,不允許她暴露,她只能趁著那幾個人開小差的時候偷偷進去照顧鳴人。
她一邊小心翼翼地哄著鳴人,一邊流著眼淚替水門夫婦感到不值。
帶土在一旁安慰她,卻被友善狠狠地罵了一頓,措辭非常難聽,末了還給了帶土兩腳。
他并不介意,哄完友善后吩咐她呆在鳴人身邊,等他回來。
“那土哥你干嘛去了?”關閱晨坐在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