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過后,一行人覺得沒事干,都去了活動室,湊了幾桌麻將,麻將機嘩啦嘩啦的洗牌聲此起彼伏。
煦瑾、友善、呂幼寒、關閱晨湊了一桌,卡卡西、帶土、煦炎和水門四人湊了一桌,其他幾個長輩自行湊了一桌。
桃子交給婠月看著,玩了一會兒玩具就困了,婠月哄睡之后放在了懶人沙發上面,貼心地蓋了床小毯子。
鳴人心情好了又去找九喇嘛和佐助一起玩耍,三個人在院子里切磋,時不時吵兩句,沒一會兒又好了。
至于雙胞胎和其他幾個孩子,奉玉在為大獎賽決賽做準備,她的國際首秀成績十分亮眼,以0.15分的差距遺憾摘銀,上一場比賽她遇到了花滑大國的選手,差點就下領獎臺了。
為了彌補自由滑后半段體力不足導致跳躍失誤的不足,沖刺決賽獎牌,奉玉已經半個月沒回家了,學習之類的就由奉渟負責指導,奉若還在上書法班,至于剛出來的娃娃奉潤,自然是在屋里睡覺了。
斑對麻將的興趣一般,一直在旁邊守著婠月。
他看著一臉慈愛和幸福的婠月,又瞟了帶土的兒子一眼。
如果他沒有離開。
他和婠月現在在做的事就不是在溫家了,而是在宇智波的宅地里,他們身邊還有一個七八歲的柔意,圍在他和婠月身邊玩耍。
一想到這里,斑的心就忍不住顫抖。
他不能改變現實,只能給別人編造一個完美的夢,可是那個完美的夢,竟然也是假的。
黑絕不過是想利用他復活輝夜,而所謂的無限月讀也只是輝夜當初用來制造軍隊對付溫儉的手段而已。
那究竟什么才是對的?
難道要他像柱間那樣,相信木葉村那群傻子嗎?
上一次他相信別人,他得到了什么。
他得到的是已經實現的理想徹底屬于他人,是他“死”在摯友的手里,是他熱愛的宇智波被滅族。
斑皺了皺眉頭,想起那些垃圾一樣的往事,他只覺得窒息和心痛。
但是婠月溫柔的神色又會讓他的心稍微好受一點,他甚至覺得溫家的這種日子,平淡中充滿了歡樂,將他心中的無奈和遺憾都沖淡了許多。
算了,暫時就現在這樣吧。
斑回神,對著婠月說道:“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婠月搖頭,她現在的心情很好,“我不累。你看桃子真的好可愛,看著就很想抱在懷里?!?
“你不是抱了他一早上?”斑問她。
“對啊,可是我抱不夠??上Х顫櫶×穗x不開媽媽,不然我也能幫小四帶一帶?!?
婠月跟溫君蘭、扉間是一輩的,所以這里的小四指的是四嫂。
“一個就夠了,別太累了?!卑叩穆曇艉軠厝?,只有在婠月面前,他才會是一個男人,不是一個殺神。
婠月活著的時候就很操勞,因此他不希望婠月繼續勞累,他知道婠月很喜歡孩子,如果是想要了卻當初的遺憾,有一個孩子就夠了,太多的話……
一是怕婠月顧不過來,二是怕適得其反,讓婠月對當初的事更加耿耿于懷。
斑忍不住在心里苦笑,他怎么想得好像自己已經放下了一樣?
他沒有放下,他放不下。
宇智波斑的人生,其實也就那樣了。
斑的年華,是在現實里充斥的痛苦和虛無中慢慢老去的,在死去的那一刻,他感覺自己解脫了。
是的,對忍受著痛苦的人來說,死永遠都是最好的解脫。
只要死了就什么都不記得,什么也不知道,自然就不會悔恨不會痛苦。
從這個角度出發,帶土不打算復活他也算是件好事吧。
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