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湯陣營,鄧九公受了傷,疼得難以入睡,鄧嬋玉在旁伺候,心中十分懊惱,揚(yáng)言明日出陣,為父報仇。今日她也出戰(zhàn)了,不過遇到都是一些武藝平平的將領(lǐng),憑個人武藝,便能輕易將這些人斬于馬下,根本就用不上五光石。
鄧九公道“玉兒不急,今日一戰(zhàn),為父見姜子牙手下能人不少。常言道雙拳難敵四手。這樣,我修書一封,你連夜送去汜水關(guān),求你韓伯父來助。”
吃了虧,鄧九公有些自責(zé),后悔沒將韓榮的勸告放在心上。
鄧嬋玉點(diǎn)頭,起身離開了帥帳,前兩日初見,韓升給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這是一個目光中透著睿智的長輩。也許他來了,有辦法幫父親打贏這場戰(zhàn)爭。
……
“父親果然料事如神,鄧叔父派來的求助人員已經(jīng)到了前廳。”
韓升站在房外,深吸了口氣,他越發(fā)佩服起這個父親。
吱呀一聲,韓榮推開門,笑道“沒點(diǎn)本事,如何當(dāng)汜水關(guān)守將,如何當(dāng)你的父親。走吧,隨我一起去見見你鄧叔父的人?!?
韓升一怔,囁嚅道“還是父親去吧,來人是鄧嬋玉,我……”
韓榮瞪了他一眼,故意激道“你怕女人?”
“父親明鑒,孩兒堂堂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豈會怕一女子。只是父親曾許下孩兒婚事,這時候相見,對她名聲有所影響,故孩兒回避。”
“你到是有心,好吧,你下去休息。明日一早,我們便動身前往西岐,助你鄧叔父一臂之力?!?
韓升點(diǎn)頭,轉(zhuǎn)身離開了。
“嬋玉見過韓伯父。”
鄧嬋玉見到韓榮,款款行禮。
韓榮見她身著盔甲,臉色有些疲憊,便道“你此來,可是鄧元帥在戰(zhàn)場上遇到了麻煩。”
鄧嬋玉眼中閃過驚訝之色,回道“不瞞伯父,今日我父與黃飛虎大戰(zhàn),不曾想有一員年輕將領(lǐng)上前,用一個圈子打了我父親一下,父親受傷?!?
韓榮道“暗算你父親那人叫哪吒,是太乙真人的弟子,武藝道法出眾,被姜子牙倚為左膀右臂。此人行事持強(qiáng)蠻橫,偷襲的勾當(dāng)沒少做?!?
鄧嬋玉臉上閃過怒色,說道“多謝伯父相告,待日后再戰(zhàn),我一定要為父親報仇,也打那哪吒一個皮開肉綻?!?
韓榮點(diǎn)頭,算是默認(rèn)了鄧嬋玉的能力,五光石疾如閃電,初次出手,很少有人能躲過一劫。哪吒雖然厲害,比起孔宣差了十萬八千里,自然躲不過。
“你先在我府中休息一日,明日我與你同行,去成湯大營?!?
“有勞伯父。”
鄧嬋玉行了一禮,便退出了前廳。
……
次日,韓家父子三人和鄧嬋玉一起,前往西岐。西岐離汜水關(guān)也不過相隔百里,四人又是乘坐快馬,只需一個時辰便到了大營。
韓榮在帥帳內(nèi)見到鄧九公,鄧九公左臂上還包裹著一層白布,看來受傷不輕。兩人一見面,鄧九公喟嘆道“悔不聽韓兄之言,才有昨日之禍?!?
韓榮安慰道“鄧兄不必如此,勝敗乃兵家常事?!?
“韓兄說的極是,這一仗要仰仗韓兄了?!?
鄧九公手下有十幾萬大軍,以現(xiàn)有的兵源伐西岐,勉強(qiáng)夠用,他所缺的是武將罷了,能克制姜子牙等人的人才。韓榮對姜子牙等人的能力一清二楚,談及大事,胸有成竹,想來腹中必有學(xué)識。
韓榮卻道“鄧兄此言差矣,你是天子親點(diǎn)的西征元帥,在下豈敢越俎代庖,這樣不符合規(guī)矩。此仗還是鄧兄指揮,至于我,為你出謀劃策?!?
鄧九公一怔,隨即喜道“那就有勞韓兄了。”
韓榮的話說的很明白,此次他來相助,完全是以好友的名義,與朝廷無關(guān)。
韓榮笑道“你我之間,不必如此客氣,等大勝一場,我們再舉杯暢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