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霞深處隱吾軀,修煉天皇訪道機。一言真元無破漏,托白虎,過橋西。易消磨天地須臾,人稱我全真客。伴真虎,守茅廬,過幾世,固守男兒。
西岐城下,一人非俗非道,頭戴一頂盔,身穿道服,手執降魔杵,氣如山岳般佇立著,這引起城頭上守兵一陣好奇,紛紛往下打量來人。
周紀看了來人幾眼,見他一身正氣,于是問道“敢問道長大名,來自哪座名山?”
“我非別人,乃金庭山玉屋洞道行天尊門下韋護是也,今奉師命下山,佐師叔子牙,東進五關滅紂。你速速開門,放我入城。”
大名鼎鼎的昆侖十二仙,西岐將領哪個不知道,周紀不敢怠慢,忙令人開門,并親自下城樓迎接。
“這位道友稍等,我與你一起進城。”
就在這時,一名頗有氣勢的中年男人風塵仆仆趕來,叫住了韋護。
韋護見來人借土遁而來,心知對方是同道中人,于是道“敢問道友,在哪處修行。”
那人笑道“我乃靈鷲山燃燈道人的弟子李靖!”
燃燈道人,論地位僅遜于闡教教主,前不久,破十絕陣,便是燃燈道人親自主持,十二金仙任其調度,大展闡道法。韋護一聽,不敢怠慢,忙道“原來是李道兄,久仰,久仰!”
韋護雖然修行幾千載,資歷遠勝李靖,可誰叫對方來頭如此大了,所以自愿伏小做低。
“不敢,不敢!”
李靖連忙表態,不過在韋護一再堅持下,他只好接受這一聲“李道兄”。帶師學藝,讓李靖心有芥蒂,生怕會遭到別人看不起,見韋護如此作態,心中不由松了口氣。
“李道兄是為何而來。”
韋護有些好奇,自己是奉師命下山,難不成李靖也是奉師命。
李靖道“不瞞道友,我也是奉命下山,助子牙一臂之力。”
“兩位道長,快隨我入城,我親自帶你們去見丞相。”
周紀聽到兩人談話,心中大喜,自前幾日一戰后,丞相閉門不出,這可把自己這些將領擔心壞了。如今西岐一下來了兩位法術人長,丞相知道了,必然十分高興。
李靖和韋護點頭,在去丞相府的路上,韋護問起最近西岐的戰事。周紀不敢隱瞞,把這一個多月發生的事情大致講了一遍。
李靖嘆道“怪不得,師父讓我下山助子牙,沒想到西岐戰事如此不順。幾年不見,這韓榮到是讓我大吃一驚。”
韋護奇道“李道兄與韓榮認識。”
李靖點頭,說道“當年,我在陳塘關任總兵,這韓榮在汜水關當總兵,每幾年一次朝勤時,我們會在朝堂上相見。大家都是武將,身份相同,故比一般人要親近,只是那會,此人雖是總兵,可比起鄧九公這樣的名將確是大有不如。”
韋護目光閃爍了幾下,道“原來如此,看來這韓榮必是遭逢巨變,否則絕不會與過去判若兩人。”
李靖深以為然的點頭。
“前面就是丞相府,兩位道長,恕末將不送你們進去了。”
周紀拱了拱手,轉身離去,他還肩負守城重任,若不是這兩人身份非同小可,他絕不會親自送兩人來此。
……
最近心煩意亂的事情一樁接著一樁,姜子牙心情郁悶,每日待在書房,古籍被他翻了遍,也找不出破敵良策。幾日下來,人都瘦了一圈。
“老爺,門外有兩位道人求見。”
姜子牙一聽,連忙放下手中古籍,說道“你將人帶去偏廳,我等下就去見他們。”
這個時候出現道人,必是闡教弟子無疑,看來師尊也知道西岐戰事不利,派人前來相助。想到這,姜子牙心中大喜。
“弟子韋護,拜見師叔。”
韋護見姜子牙進廳,連忙行禮。未來這一兩年,自己要待在這位師叔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