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二妖,殷郊直奔壽仙宮。
紂王和妲己正在宮內飲酒作樂,得知有人闖入,紂王大怒,提劍出門,便要殺了來人,可一見殷郊的兇惡之相,他頓時嚇得面如土色,一旁的妲己面色凝重的打量殷郊,覺得此人好似在哪見過。
“何方妖人,膽敢擅闖皇宮,來人,將其拿下!”
很快,紂王回過神來,連忙下令。
作為一國之君,紂王也見過面相奇特之人,當年的九龍島四圣,一個個兇神惡煞,他到現在仍是心有余悸。
幾百名侍衛將殷郊團團圍住,可全部被他的樣子嚇到,竟無人敢上前,紂王勃然大怒,厲聲道“爾等還不聽令,一個個都不想活了么!”
那離殷郊最近的侍衛統領打了一個寒顫,率先持劍上前,其他人紛紛揮動兵器。
殷郊夷然不懼,六只手接住打過來的兵器,用力一拉一扯,頓時一陣人仰馬翻,輕易解決了擋在面前的障礙,他走到紂王面前,淡淡道“昏君,你好大的威風,好大的殺氣!”
“你要干嘛,孤王乃一國之君,天下共主,不得放肆!”
見殷郊如此厲害,紂王臉色一白,下意識退后幾步,拿劍刃護住身前。
“沒你的事?!?
殷郊很突然,伸出幾只手,閃電般奪過紂王手中寶劍,又將他扔了出去,一聲悶響,將紂王摔得鼻青臉腫。妲己上前扶起紂王,關心道“大王,你怎么樣!”
“孤王無事,只是受了點皮肉傷。”
紂王有些忌憚的看著殷郊,護住一旁的妲己,因為他從殷郊眼中看到了惡意。
“妲己,你作惡多端,天不收你,我收!”
殷郊直接無視紂王,他已經對這個父王徹底失望了,這會殺氣騰騰的盯著妲己,這個毒婦,害得自己家破人亡,這種血海大仇,非對方的鮮血不能洗刷。
妲己眼珠一轉,喝道“你是誰,為何在大王面前構陷本宮,難道不知構陷一國之母,是滿門抄斬的大罪!”
殷郊冷笑道“你當年害我母后慘死,我兄弟二人無家可歸,不知牽連了多少無辜之人,我殷郊等了這么多年,終于有機會報仇雪恨了!”
“殷郊!”
紂王和妲己大驚失色,紂王仔細看了看殷郊,見他樣子雖然大變,但神態分明跟年輕的自己有幾分相似,一時感慨萬千,不禁道“殷郊,你母后一案,乃是小人姜環構陷,孤王已經調查清楚了,命人厚葬了她。這事過去了這么多年,你又何必執著仇恨,怪罪妲己了。”
紂王一共就兩個兒子,殷郊又是太子,縱然父子反目,可十幾年過去了,這仇恨早已淡去。此時見到殷郊,紂王心中是高興的。
妲己見識不凡,殷郊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只怕此人學了法術,敢獨自來皇宮找自己尋仇,必有倚仗,不由心生警惕。
殷郊咬牙切齒道“無道昏君,你受妲己毒婦蠱惑,犯下多少罪孽,如今祖守基業即將不保,你有何資格提起這樁冤案!”
“孽子,你敢對君父無禮,來人,將這個孽子拿下,用金瓜擊死!”
紂王氣得渾身發抖,這會已經失去了理智,君為臣綱,父為子綱,這千里年來亙古不變的規矩,殷郊無君無父,縱是自己的血脈,打死也不為過。
“我看誰敢!”
殷郊祭出番天印,那印見風就漲,須臾間長大數十倍,輕輕一砸,身后的宮殿化為齏粉。那些準備上前的侍衛嚇得面如土色,紂王也呆住了。
妲己大吃一驚,這法寶所蘊含的驚人威力,她隔著幾丈遠,也能感覺到。若是打在自己身上,那后果不堪設想,眼見紂王治不了殷郊,妲己心中已經萌生了退意。
“怎么,妲己你想跑么?!?
殷郊冷冷一笑,厲聲道“你們幾個妖孽,托身人形,在皇宮興風作浪,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