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瑞彩紫霞浮,香靄氤氳擁鳳軥。展翅鸞凰皆雅馴,飄搖童女自優(yōu)游。
行宮被毀,女媧娘娘大怒,安置好圣像后,她帶上金童玉女,跨青鸞直奔昆侖山而去。以她的身份,去找廣成子師徒當面算賬,不僅自降身份,還有點以大欺小,這種事情當然要找元始天尊。
元始天尊作為闡教主,門下弟子在自己的地盤鬧事,打傷自己的弟子,若不給個說法,自己的顏面何在。
“見過娘娘,不知娘娘大駕光臨,弟子有失遠迎。”
白鶴童子在麒麟涯上空乘風翱翔,忽見前方祥瑞之氣沖天,心中大驚,翅膀一振,落在女媧娘娘面前,變成人身行禮。
女媧娘娘頤指氣使道“白鶴童兒,本宮有事要見元始道友,速去玉虛宮通報。”
白鶴童子哪敢怠慢,忙道“娘娘稍等,弟子去去就來。”
少時,只見他帶著南極仙翁快步行來,南極仙翁行了一禮,徑自道“啟稟娘娘,師尊臨時去了一趟大羅宮,不敢讓娘娘久候,可要弟子帶路。”
女媧娘娘悶悶不樂,只覺得心里的怒氣無處宣泄,大羅宮乃老子的地盤,有他在,自己怎好興師問罪,可這樣打道回府,自己面子掛不住。
沉吟了許久,女媧娘娘道“南極仙翁,你一直是元始道友的心腹,此事說給你聽,倒也可以。”
南極仙翁忙道“娘娘有事盡管吩咐,弟子不敢不從。”
女媧娘娘一向不曾踏足昆侖山半步,如今帶著座下兩名弟子前來,只怕來者不善,南極仙翁覺得事情有些不妙。
“好,你也是知書識禮的人,那本宮便與你說了。”
女媧娘娘將發(fā)生在行宮的事情講述了一遍,南極仙翁聽的當場冒出了冷汗,忙道“娘娘,此事是我闡教的不是,弟子這便帶娘娘前往九仙山,找廣成子問個明白,若此事真是他指使,弟子便帶他來玉虛宮,稟明師尊,定然給娘娘一個說法。”
當年若不是女媧娘娘派了三個妖精毀壞成湯江山,封神一事進展也不會如此順利,南極仙翁清楚內(nèi)中關鍵,更是為廣成子感到擔憂。
女媧娘娘面有稍霽,頷首道“好,本宮便與你走一趟。”
……
九仙山,廣成子正要桃源洞內(nèi)修行,忽聽童子來報,南極仙翁攜貴客來臨,廣成子不敢怠慢,親自出門迎接。
“弟子見過娘娘,愿娘娘萬壽無疆。”
一見是女媧娘娘,廣成子心中一驚,第一反應不是什么好事。
見到廣成子,女媧娘娘氣不打一處來,當場喝斥道“廣成子,你可知罪!”
廣成子到底是積年大仙,這會驚而不亂,問道“娘娘息怒,不知弟子何罪之有?”
女媧娘娘冷笑道“本宮與闡教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可你廣成子縱容弟子為惡,毀本宮行宮,傷本宮弟子,事后畏罪潛逃,凡此種種,即便拿了你問罪也不為過!”
廣成子大驚失色,忙道“娘娘,這其中怕有誤會,弟子收有一徒,名喚殷郊,被弟子派往西岐,助他師叔姜子牙東進伐紂去了,他如何會去娘娘行宮為非作歹!”
“原來你不知,可真是一個糊涂師父。我問你,殷郊是不是紂王之子。”
見廣成子點頭,女媧娘娘接著道“殷郊母后被妲己害死,他追妲己到本宮的行宮,碧霞好聲相勸,他不僅不聽,反而仗著法寶在手,逞勇斗狠,打傷人,便逃跑了。”
廣成子嚇出一身冷汗,女媧娘娘一語道出殷郊身份,只怕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只是殷郊明明下山建功去了,怎么會突然跑去朝歌,找妲己尋仇的。
“娘娘,這孽畜所為,弟子半點不知。”
廣成嘆了口氣,心說殷郊得罪誰不好,偏偏要得罪女媧娘娘,這個女人心眼小,如今來到家門口興師問罪,絕對不會這么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