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解決,眾人落座,場面頓時變得熱鬧起來,余元添為此間主人,不停的來回敬酒,遇到相熟的人,還會說上幾句話,這讓大家驚訝不已,一致認為余元轉性了。
以前的余元性子孤傲,這等場所,一向避之唯恐不及。
“今日恰逢盛會,申某借此機會,拋磚引玉,與大家論討道法,不負當下?!?
只要是這等場所,有申公豹在,他永遠是眾人矚目的焦點。對申公豹來說,這樣的盛會,單純吃喝太過無趣了,自然要找樂子,如果既有趣,又能對自己有益,豈不是一舉兩得。
在闡教嚴厲的教歸下,同門一個個變得冷漠自私,若無事,大家幾乎不怎么來往,相較之下,申公豹喜歡截教的氛圍。只有與這些人個性分明的人待在一起,自己才感覺到有血有肉,還不是成為天道下的奴隸。
呂岳頷首道“好一個拋磚引玉,申道友名聲響亮,道行深厚,不如由你先說,你對道的理解,好讓我等大開眼界!”
論口才,呂岳只佩服申公豹,不管道法神通,還是煉丹布陣,又或者五行之術,此人無不精通,論學識之淵博,自己遠遠不及。
申公豹笑道“承蒙瘟祖抬愛,那申某就獻丑了。我有一律,大家且聽六一合和相須成,黃金鮮光入華池。名曰金液生羽衣,千變萬變無不宜。”
“好律,好律,仙氣撲面而來。”
呂岳忍不住贊嘆,他雖在境界上遠勝申公豹,不過作不出這等有仙氣的詩句。
余元贊道“申道友這短短幾句,蘊含修行真義,當真陽春白雪,浩氣沖天?!?
申公豹看了一眼韓榮,笑道“哪里,哪里。申某這幾句話,是從韓榮身上受了啟發,故才妙手偶得!”
余元附聲道“韓道友,你與申道友非我截教中人,乃是貧道的貴客,申道友開了先例,你不防做上一律,好讓我等長長見識?!?
申公豹如此推崇,想必此人腹有學識,余元心中有些期待。
韓榮向申公豹投去一個贊賞的眼色,自己正愁怎么出名,沒想到申公豹把機會送給了自己,這可真是想打瞌睡,有人送枕頭。
若是別的方面,或許自己還不擅長,可說幾句高深莫測,引人深思的道家經文,自己張口便能說上幾句。
“在下修為淺薄,本不想在各位面前獻丑。只是余道長開了這個口,這個面子必須要給,故在下搜腸刮肚,倒有幾句話,說出來,便請大家點評?!?
韓榮笑了笑,見大家都豎起了耳朵,遂道“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人之道,則不然,損不足以奉有余。熟能有余以奉天下?唯有道者。”
此話一出,全場鴉雀無聲,大家一臉震驚的看向韓榮,這等精妙之言,居然從一個地仙口中道出,實在不可思議。這會,大家看向韓榮目光再次發生了變化,多了幾分敬畏。
道海無涯,不管從哪方面詮釋,都能充分表現一個人的才智,韓榮年紀輕輕,心境如此高深,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好一個唯有道者?!?
呂岳哈哈一笑,目中閃過驚艷。
余元感嘆道“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韓道友此話蘊含至理,痛擊心靈,待余某生辰結束,大家只怕要閉關一段時間了?!?
這等有仙氣的詩句,別說自己,即便是師父她老人家也作不出來。一句唯有道者,透著睥睨天下的氣勢。
韓榮道“余道長過獎了。”
開玩笑,這是《道德經》中的話,蘊含道學至理,完全碾壓申公豹那一律。在座眾人,道行最低的也修行了幾百年,若是連這句聽不明白,只能說白修了。
被韓榮一個后輩搶了風頭,申公豹心中不是滋味,不過他不是一個嫉賢妒能的人,這會是由衷的佩服,于是道“韓道友此句甚妙,申某佩服?!?
剛才韓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