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燃燈剛到不久,闡教眾人行色匆匆趕回,均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燃燈統計人數,發現不見了黃龍真人,于是問眾人,赤精子等人搖頭,當時場面混亂,雙方都殺紅了眼,誰有空顧得上黃龍真人。
當時,金靈圣母追燃燈出陣后,眾人無心戀戰,于是紛紛施展道法出了陣。
道德真君想起了什么,忽道“黃龍道友,他的仙鶴被金光仙打殺,弟子后來聽到一聲慘叫,像是他的聲音,之后的事,弟子便不知了。”
燃燈聞言,悶悶不樂,若這一陣折了黃龍真人,自己無法向元始天尊交差。
這時,姜子牙走了進來,向燃燈道“弟子見過老師,黃龍道兄受了傷,此刻在后院廂房養傷。”
眾人大驚,赤精子忙道“子牙,黃龍真人傷勢如何。”
姜子牙嘆道“黃龍道兄左臂被金光仙斬斷,狀態不太好。”
眾人松了口氣,闡教底蘊深厚,只要不是致命傷,恢復過來,只不過費上一些靈丹妙藥罷了。
燃燈沉吟道“今日一敗,既是靈寶大法師和黃龍真人命中有此一劫,也是我等輕敵所致。接下來的戰事,諸位道友有何高見。”
金靈圣母手中有誅仙劍,燃燈自知無勝她的把握,所以必需要與大家商量一個辦法才行。
眾人一陣沉默,金靈圣母手持誅仙劍,大殺四方,他們自知難敵,貿然上去,只會自討苦吃,沒準一個不慎被誅仙劍斬了,豈不是將一身修為俱為畫餅。
大家一個個人老成精,這個節骨眼上,豈會為了出風頭,將自己置于危墻之下。
燃燈嘆息道“既然大家沒有辦法,貧道只有上玉虛宮求助掌教了。”
廣成子道“我等無能,也只能求助師尊老人家了。”
燃燈點點頭,將目光轉向角落的定光仙,向眾人道“此人如何處置?”
文殊廣法天尊道“老師,黃龍真人受傷,靈寶大法師受苦,皆是截教導致,對于這等旁門左道,弟子建議直接殺了,絕此后患。”
定光仙是一只兔子成道,像他這種人,根本不適合當坐騎,殺了省事。
定光仙嚇得魂魄魄散,忙道“諸位道友饒命,貧道未曾做傷害貴教之事,一切都是金靈圣母妄動嗔念,烏云仙等人協助,造此業障,與我無當,諸位道正理明,憐我修行不易,放我一馬,感激不盡。”
廣成子冷笑道“你倒是巧言令色,將責任推卸的一干二凈!”
“此人貪生怕死,毫無擔當,似此人品,還是隨侍七仙之一,通天師叔識人不明,一概爛收,毀道門名譽,難怪惹師尊老人家大怒的。”
玉鼎真人對截教恨之入骨,這一番話,將定光仙說得滿臉通紅,低下了頭。
燃燈道“你身居截教,心向正宗,可見是有根器之人。只是一旦遇到事,便與同門劃清界線,實在讓人不恥,若貧道放了你,只怕你到金靈圣母面前又是一番說詞,招來禍端,貧道豈能容你。”
“道兄,我深受通天教主器重,你若殺了我,截教絕不會善罷甘休。反之,你若放了我,我會在通天教主面前為貴教美言,讓兩教化干戈為玉帛,也是道門之福。”
見燃燈動了殺心,定光仙一下子就慌了,他此次下山,還想一展學識了,豈能出師未捷身先死。
燃燈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笑道“定光仙,你可記得碧游宮門前那兩言,既來了西岐,生死便由不得你了。別說你只是隨侍七仙,即便是四大弟子,逆天行事,貧道一樣照殺不誤!”
定光仙大怒道“燃燈老賊,你說得這般冠冕堂皇,還不是拿我泄憤!”
“身為階下囚,貧道取你性命便如殺雞般容易,何需理由!”
燃燈冷笑,朝玉鼎真人使了一個眼色,后者會意,直接祭起斬仙劍,干凈利落的斬了定光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