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軍對峙,戰爭一觸即發,戰場上彌漫的肅殺之意。天變了,太陽被云層遮住,很快沒入云層中,突然就起風了,卷起一陣沙土,旌旗飄舞,塵土飛揚,似乎為即將到來的大戰助威。
只是西岐軍的戰意明顯不高,顯然還沒從上次失敗的陰影中走出來,況且西岐城被敵軍圍得嚴嚴實實,這個時候哪有心思與商軍來一場小規模的廝殺。
韓榮瞇著眼睛打量對面陣營,只見姜子牙身邊多出了兩名道人,俱是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韓榮上次見識過呂岳和廣成子斗法,對廣成子的印象比較深刻,一眼便認了出來,于是便問一旁的呂岳另一人是誰。
呂岳卻道“這人,貧道也不認得,想來是闡教請來的幫手。”
袁洪早就認出了廣成子,這會一臉憤怒之色,恨不得沖上去將廣成子給撕成兩半。七位兄弟的大仇,哪怕過去了兩個月,他仍然歷歷在目,那種恨是刻苦銘心的。
可他也知道,廣成子實力深不可測,貿然上去,只怕擒敵不成反被擒。
廣成子察覺到袁洪的目光,緩緩看向他,一見他,不禁又驚又怒,驚的是袁洪居然投靠了韓榮,自己在西岐待了這么久,沒有發現此人,怒的是一個小小的白猿,居然敢拿走自己的法寶,簡直不知死活。
韓榮有些驚訝道“請的幫手,這道人不是闡教的。”
呂岳點了點頭。
羅宣覺得廣成子身邊的道人有些眼熟,可究竟在哪見過,他一時之間也想不起來。
韓榮上前,揚聲道“姜丞相,別來無恙,這一次是斗將還是斗陣。”
看來闡教對自己足夠重視,派出了廣成子這種級別的金仙,只可惜廣成子丟失了落魄鐘,實力有所折損,以呂岳的實力,足以和他斗個不相上下。
姜子牙老臉一紅,不管斗將還是斗陣,他從未勝過,韓榮這般問,分明是羞辱自己,可恨自己沒有反駁的理由,畢竟對方說的是事實。
廣成子看出了姜子牙的尷尬,大聲道“韓榮,你不必囂張,這一次由貧道來會你。”
韓榮拱手道“久聞十二金仙大名,今日一見,才知盛名之下無虛士。只不過廣成子仙長乃是得道已久的大仙,以你的身份對付韓某一個小小的天仙,這未免有些說不過去。”
廣成子哼道“韓榮,你不必刻意貶低自己,你的本事,貧道心知肚明。”
韓榮笑道“多謝仙長抬舉,既然如此,那便陣前見個高低!”
廣成子正色道“貧道正有此意。”
韓升見袁洪臉色不太好,于是問他怎么回事,袁洪搖搖頭,只是目光一直盯著廣成子。
韓榮退回陣營,對面那邊緩緩走出一名道人,大聲道“貧道乃西昆侖度厄真人,此次下山匡扶正義,助子牙東進,誰出來會貧道。”
羅宣一怔,面色有些驚訝,向韓榮道“道友,沒想到闡教請了他下山。”
韓榮點點頭,不管闡教門下何人出馬,他都有應對之策,可是這度厄真人,他一時還真沒了主意。環顧左右,韓榮在考慮派誰出陣,早有袁洪請戰道“韓帥,末將愿出戰。”
韓榮搖搖頭,鄭倫的本事是度厄真人所授,徒弟都這么厲害,做師父的能差到哪去。韓榮不怕度厄真人的道法,可忌憚他的異術,袁洪雖說精通變化之術,可若是連魂魄都中招了,變化神通能起什么作用。
攝魂術可不是開玩笑的,除非是那種特別厲害的神仙,也只有哪吒這種蓮花之軀才能免疫。
袁洪一怔,有些不解的看向韓榮,不僅是他,連土行孫幾人也是滿腹疑惑。韓榮道“羅道友,此戰便由你出陣,會會他,不過一定要小心謹慎。”
羅宣曬然道“道友放心,貧道自有計較。”
說罷,他騎赤煙駒出陣,神色有些復雜,向度厄真人道“都說道友與世無爭,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