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霄殿前,韓榮集結了十幾名天神,聽說去索要三教的長生資源,不少人自告奮勇,其中以趙公明最為明顯。韓榮對趙公明那點心思洞若觀火,也沒攔著他。
趙公明和闡教有不共戴天之仇,如今他淪為天庭的神職,想要報仇,希望渺茫。如今可以正大光明出口氣,他心中的激動可想而知。
“諸位,你們隨我下界,凡事聽從我的指揮行事,不可擅自行動。”
趙公明笑道“上仙放心,我等以你馬首是瞻,不敢違令!”
那討好的笑容,看得陸壓直皺眉頭,他沒想到堂堂大羅神仙敕封神職后,變得如此趨炎附勢,簡直將神仙的臉面都丟盡了。
可在看身邊的人,沒人臉上有異樣,大家似乎對此習以為常,這讓陸壓心中一沉,沒想到才短短幾天,這些人都選擇了屈服。
自己會屈服么,陸壓搖搖頭,他可以遵守天庭的制度,但絕不會向韓榮這人仇人卑躬屈膝,這是他做人的傲氣。
“好,這一次行事,我等務必要展現天庭的威嚴,出發。”
韓榮一聲令下,一行人浩浩蕩蕩離了南天門,直往太華山去。因為這條路,韓榮比較熟,記得幾年前他來時,那會心里是忐忑不安的,可現在,昔日大名鼎鼎,高不可及的赤精子,如今連做他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故地重游,韓榮有些感嘆,不過很快被肩上的重任給驅散了。
“陸壓,你前去喊話,讓赤精子出來相見。”
一路上,陸壓臉色冰冷,臉上帶著隱隱不屑,又與眾不同,雖在天庭編制內,卻仍獨來獨往,和以前沒什么區別。這些被韓榮看在眼里,他表面上不動聲色,心中打定注意,找機會好好教訓一下陸壓。
自己負責推行神仙體制,昊天上帝出于對自己的信任,直接當起了甩手掌握,所以只要是天庭的仙班神職,自己都能管。
只要歸自己管,就得聽從自己的命令,不管心里有多么不滿,可表面上不能有絲毫不滿,這是韓榮的行事準則,若有,必需要將對方收拾的服服帖帖。
再說,天庭是一個政權,搞個人主義是行不通的,韓榮心中在想,先教訓一番,若是陸壓不改,便調他去楊戩那里當仙吏。
人才,韓國有不少,不管是袁洪也好,陳奇也罷,有自己在,哪怕能力欠缺,也不會出什么差錯。韓榮最近悟出一件道理,火德真君不一定非要懂得控火,控水一樣可以勝任,只要有火具就行。
陸壓點點頭,駕云而去,少時,他和赤精子來到山腳。
“赤精子,想必本仙的來意你也知道。不必多說,帶我去后山。”
韓榮臉上的笑意讓赤精子心中不爽,不過形勢比人強,連師尊都選擇了妥協,自己一個小小的金仙反抗又有什么用。
現在且忍耐,看師尊如何計較,師尊堂堂圣人,被人欺負到家門口來了,這件事絕不會這么算了。現在韓榮高興,春風得意,以后有他哭的時候。
“諸位,請隨我來。”
赤精子說完,在前面帶路,而陸壓和他并排一起,兩人有說有笑。至于韓榮,被赤精子故意晾在后面,對方是天庭的信使如何,自己又不是天庭的仙班,又不歸他管。
度厄真人瞧見韓榮臉色不好,于是道“上仙,陸壓和赤精子故友重逢,高興之下,一時忘了規矩,還請上仙見諒。”
韓榮冷聲道“你不必為他說話,他心中所想,本仙一清二楚。”
說罷,韓榮冷哼一聲,直接架起祥云,往后山駛去,他可沒什么心情跟在兩人身后。
度厄真人面露尷尬,趙公明笑道“度厄,枉你是西昆侖散人,該你開口的時候你不說,不該你開口的時候你偏要多嘴。惹了太白金星不悅,有你好果子吃。”
度厄真人臉色微變,沉聲道“財神,你不要危言聳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