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峽城步行街。”
蘇寶看向一旁的老者,“峽城我知道,玄門的老巢中心,那里的步行街又是什么地方?”
末世后,許多城池都翻新改建,說是步行街,指不定已經改造成其他什么建筑物了。
“是伏魔臺。”
胡守君臉色凝重地說:“倒不是真的用來降伏妖魔,而是懲處犯了錯的玄門修士。若他們在那里的話,那就真的大大不妙了!”
說不定已經——
“不會的。”
秦元裴忽然開口道,“幾個舊部而已,殺了便殺了,對他們而言不會增添任何好處。但若是對外放出消息,用這些舊部引出你,那才是大有裨益,所以他們不會輕易殺了青龍堂的人,頂多受些皮肉之苦。”
最壞的結果就是被廢修為,但總比丟了命強。
聽他這么一分析,胡守君才安心了不少,但是想到衛赤那老不死的脾氣,若遲遲不見他‘自投羅網’,指不定會對左鏡清他們做些什么。
他得回去!
胡守君死死握著拳頭:“我得回去救他們!”
出逃后,青龍堂就因他的緣故,處處受到打壓。
他心里已經夠內疚的了,若連性命都難保……那他還有什么顏面再獨自茍活下去?
大不了一起死!
至于盜出來的靈器珍寶……
胡守君緊緊盯著手上的乾坤戒,過了半響,毅然而然地將其摘了下來,塞進蘇寶手中:“這個你好生保管,若有一日能使用它們,切莫用來做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他不能再連累任何人了,但也不能將這些東西所托非人。
“慢著!”
蘇寶連忙上前攔住他,“就算你想救人,可衛赤要是拿不到你盜走的秘寶,照樣會大發雷霆的!”
把東西都給了她,然后他自己去白白送死嗎?
真是糊涂!
胡守君面露羞愧地說:“可……可這些東西真的不能落入門主手中!否則的話……”
“否則什么?”
蘇寶兩人皺眉看著他,總覺得這背后牽扯著什么秘辛。
按老道人品和作風,不可能做賊啊……
眼前的老者沉默了下來,似乎在回想當年,又像是在猶豫要不要將真相告訴無辜之人。
許久才幽幽一嘆道:“罷了,告訴你們也無妨,好歹來日記得提防著那些妖魔鬼怪。”
他口中的妖魔鬼怪,顯然不是真的妖魔鬼怪。
兩人對視了一眼,再次將目光放在老者身上,聽他細細道來:“末日初臨前,我們玄門就分做三派,煉器、煉丹和玄修。”
“玄修一派是天分上佳,且潛心修煉的修士聚成的。而煉丹和煉器兩派都是資質平平的修士,但在煉丹與煉器方面,卻比玄修出色得多。”
“除了個別例外,一般的煉丹師都是靠服用丹藥提升修為。煉器則是靠靈器為輔,在玄門占據了極大優勢,真正比試起來,甚至不輸玄修。所以很多玄修都不得不低頭向煉器師換取靈器,來增強自身實力。”
“對于素有‘天之驕子’的美稱的玄修派的修士,天生傲骨,豈會容忍這樣的事情接二連三地發生?他們一直都想在玄門占據主權,卻苦于尋不到機會翻身。”
“終于——末日的來臨,病毒的侵蝕,體質的改變,讓他們看到了玄修派崛起的契機和希望。不過短短兩年,三派的差距便越拉越大,以門主為首的玄修派深夜殺入煉器派,搜刮走了所有的靈器!”
“什么!?”
蘇寶震驚地抬眼,“竟然是賊喊捉賊!?”
胡守君搖頭道:“僅靠玄修派是不可能輕易攻破煉器派設下的陣法和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