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你師尊!
褚玄冷冷甩袖道:“不要叫本座,本座不是你師尊。”
嗯?
還玩賴賬啊?
蘇寶不服氣地說:“睦離神座已經(jīng)把玉牌給我了,師尊你怎么能不認賬呢?”
居然還敢頂嘴。
褚玄怒不可遏地抬起下巴,居高臨下地睥睨道:“本座可沒有賜你玉牌,自然算不得本座的徒弟,這冒名偽造的玉牌自然也該銷毀!”
說完就一把震碎了玉牌,任其墜落在地,碎得更加徹底。
蘇寶愣住了,看著地上那堆已經(jīng)看不清原貌的玉石碎片,神情逐漸陰沉了下來。
她想過傳聞中的褚玄刻板無趣,卻沒想到脾氣居然這么差!
他要是不收自己為徒,自己就得去做外門弟子了,然后再苦熬個一年半載,憑什么?
她蘇寶長這么大,還沒受過這樣的委屈!
見女子低頭不語,褚玄臉上的怒色稍有收斂,旋即又緊鎖起眉頭,上面布滿了困惑。
也不知是意識到自己言行有些過激,還是想起了跟始作俑者算賬這件事,他道了一聲‘你且待在這里’便轉(zhuǎn)過身去,抬手一揮。
憑空幻出的白煙投影出一人的身影。
還未等褚玄先發(fā)制人,那道身影便微笑道:“褚玄?你這是已經(jīng)出關(guān)了?正好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話說到一半,便被面若寒霜的男子打斷了:“正好我也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說。”
說完便側(cè)身避讓,令對方能夠清楚地看見蘇寶的面孔。
那頭的睦離眉頭一挑,并不是很意外地輕笑了一聲,“看來……你已經(jīng)知道了。”
“是啊。”
褚玄面無表情地說:“擅自做主往我殿中塞人,本座若不知道,那才是瞎了眼了。”
論九位神座中,誰的嘴最毒,褚玄當(dāng)之無愧。
再加上他行事雷厲風(fēng)行,果決狠辣,九神山中沒有人不怕他的,唯獨睦離這么一個怪胎,總能給他各種各樣的‘驚喜’!
睦離卻款款一笑,“我只是覺得你殿中許久沒有生氣,那事兒又過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物色了一個極好的苗子,便替你做主,收個徒弟沖沖喜氣……”
沖喜……
殿中二人齊齊黑了臉。
虧他想得出來!
褚玄陰沉著臉道:“誰讓你自作主張了?收個內(nèi)門弟子也就罷了,居然記做親傳弟子?你知不知道,單憑這一點,我便能依門規(guī)處置你!”
“噓……”
睦離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小聲點,別把我好不容易替你物色來的徒弟給嚇跑了。至于處置嘛……咱們都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不必如此嚴(yán)苛吧?再說了,你定下的門規(guī),也沒說不能代人收徒吧?”
好像是沒有這么一條規(guī)定。
褚玄怔了怔,旋即又聽見對方侃侃而談:“我瞧著你徒兒的臉色不太對,該不會是對人家姑娘惡言相向了吧?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
“別忘了,門規(guī)明確寫著:被師父拒收的徒弟會被貶為外門弟子。別說什么假造的玉牌,名字都記錄在冊了,現(xiàn)在反悔也來不及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說完這句話,睦離還不忘添一句:“這姑娘真的是個好苗子,不經(jīng)由你教導(dǎo),那真是可惜了。”
然后影像便隨白煙一塊兒消散在空氣中。
許久。
褚玄才想起睦離說的那句‘人家姑娘’。
他的親傳弟子,這回是個年輕貌美的姑娘,而不是像池真那樣心寬的男弟子。
再者……
睦離那混球,竟然擅作主張,把她的名字都記進了名冊里。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