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夠了。
蘇寶決然地執劍上前,指著對方的鼻子道:“真遺憾,方才沒及時要了虞亦飛的小命,一命搭一命,我死得也不算虧。”
“所以說……”
虞時君微笑著將劍拋出,“是一個遺憾啊。”
話音剛落,冰冷的金輝隨劍而發,以肉眼都難以捕捉的速度,不斷襲向遠處的目標。
論劍術,她哪兒敵得過老謀深算的神帝?
但要說身手,虞時君這把多年不出鞘的劍,卻是遠遠不及她的,一不小心就變成了勢均力敵。
剩下的所有人都緊張地看著這一幕,不斷祈禱出現奇跡。
“還躲?”
虞時君終于不耐煩地揮手,“你能躲一輩子么?”
天命劍被收了回去。
蘇寶見狀,也收起修魔劍,然后徒手沖上去與其搏斗,“你廢話怎么那么多,有什么招數就盡管來,我還怕你不成!?”
做特工的時候,多少次在生死邊緣徘徊,她又豈會怕死?
話音落下間——
兩股光輝各異的力量隨擊掌而碰撞在一起!
嘭!!
狂亂的氣浪將周圍的云層掀飛。
不過三息的時間,蘇寶便一臉痛苦地捂住心口,被對面透著霓虹的金輝擊飛了出去!
黑龍順勢一卷尾,將她接了下來。
無月當即上前攙扶:“你感覺怎么樣?”
說話的同時為她把了個脈,發現她渾身經脈俱斷,唯有心脈在兩股尚未融合的魔神之力的排斥下,抵消了虞時君的神力。
“我沒事……”
蘇寶艱難地握住他的手,“您回去吧,回去吧。”
說完便一把將他推開,然后吸著冷氣從地上爬起來,搖搖晃晃地直起腰板,冷視著不遠處的男子。
大概是料到她命不久矣,虞時君悄無聲息地松開右拳,將攥在手中的十成神力悄然化解。
這便是魔神之力么?
縱然尚未完全融合,也能逼得自己使出全力應對……
“無月。”
遠處的女子突然開口,將眾人的注意都吸引了過去。
無月蹙眉凝視著她的背影,沒有應聲,但很快就聽見對方中氣不足地喘了口氣,笑道:“我記得你說過,死亡對于魔族而言,并不是終點,我也想看看,前方到底是終點,還是奇跡。”
去期待一個連結果不知道的奇跡,實在是太傻了。
虞時君冷笑道:“小姑娘,無月說的話你也敢信?若魔族沒有終點,那么那些早已死去的魔族們,此刻又在哪里?”
是啊……
他們都去了哪里?
蘇寶漠然地看著前方,再次拔出修魔劍,邁開步伐。
每一步都拖著血。
血的顏色在凝固后顯得格外的觸目驚心。
虞時君皺了下眉頭,也執劍防備,不自覺地往后退了一步,“你莫不是還在妄想,一劍定勝負吧?無月怎會教出你這樣的蠢人。”
說完這句話,他終于耗盡了所有的耐心。
在蘇寶踏入‘戒備線’的那一刻,毫不猶豫地將所有的神力注入天命劍中,往前一刺!
刺啦——
劍尖沒入了她的心口。
虞時君目光冷冽地動了動手腕,令其穿心而過!
蘇寶悶哼了一聲,在對方的審視下緩緩抬起眼眸,勾起一個凄美又狡猾的冷笑。
“敕魔訣!”
紫金色的血液瞬間涌了出來。
以迅猛之速順著劍身爬向劍柄,直逼對方的右手!
虞時君呼吸一滯,當即棄劍撒手。
誰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