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種田、挖礦、搞基建!”隨著余幼卿大手一揮,向族人發布命令。
已經做好日后單機與鹽水沒羞沒躁準備的他,卻是突然感覺周圍開始變得扭曲起來。
“看來是特殊事件完成了,果然狗策劃就見不得人好。”看了一眼已經逐漸扭曲的可人,余幼卿嘆了口氣,繼而化作神虹消失在原地。
待其睜開眼時,檢查一番裝備及背包里的材料,好在除了神弓以外其他都在,這讓他不由長出一口氣。
還未來得及輕點數量,緊接著一行瘦金體小篆憑空出現在他的眼前。
您已完成希望【憶往昔】。
您獲得閱歷。
恭喜您成功將等級提升至10級。
“看來的確是我錯了。”就在余幼卿感嘆狗策劃不愧是狗策劃之稱的時候,卻是聽到耳邊傳來一聲長嘆。
其聲低沉,盡是滄桑。
余幼卿聞聲望去,原來是一位老人,只是很可惜,從對方的臉上,他并沒有看出什么特點來。
如果非要說眼前這位普通的瘦削的老頭子有什么特點,大概就是那雙還沒有呆滯渾濁的眼睛。
“老人家,您說您錯了,是什么意思?”剛從特殊事件里出來,便見到一個老人,隱隱有所猜測的他暗中對其丟了一發直覺。
可真當他看到對方的信息時,不禁生出一種被人捉奸在床的錯覺。
雖說自己并沒有與鹽水踏入雷池一步,可作為正常青年的他也沒少占點便宜。
于是乎,眼看正主正瞅著自己,一時間倒讓他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口。
即使務相知道余幼卿之前所做的一切,但顯然沒有計較的意思,只不過那對恰如兩潭渾水一般的眸子里滿是追憶。
“是我錯咯。”務相對自己黝黑甚至已經發著光的袖子和領口渾然不覺,只是一個勁的苦笑。
說實話,余幼卿很難將眼前這位身形消瘦,枯瘦如柴的老人與傳說中率領族人創立龐大部落的務相聯系起來。
就單單從其身上布滿的窟窿的麻衣來看,他過得并不如意。即使身上沒有任何異味,但總給人一種邋遢的感受。
“對族人而言,你沒有錯,或許,在他們看來,你是一位英雄。”良久,余幼卿如是道。
“可我終究負了她,如果當初我能像你一樣沒有開弓,如果當初我能像你那般擁有氣魄……”
“事情早已發生,已經沒有如果。”余幼卿本不想這么說,可他最終還是說出了口。
因為自己親身經歷了一遭,故而他能清楚的感受到鹽水對于務相的喜愛。
那是一種源自于骨髓里的愛。
在鹽水的世界中,除了務相,恐怕沒有什么能夠占據她的心房,即使一絲一毫也不能夠。
余幼卿倒不是對鹽水心生愛慕,更多的源自于對其所作所為感到不值,同情以及心疼。
可同樣,余幼卿又不能對務相的所作所為表示譴責,因為在某種方面而言,務相其實也沒有做錯什么,對于其族人而言,他是英雄。
歸根結底,這源自于兩個人價值觀念的不同,誰都沒錯,同樣,誰都錯了。
看著失魂落魄,如同老僧坐定一般的務相,余幼卿一陣索然無趣,如今都已經出來了,與其在這里待著,倒不如先去別處看看。
雖說自己現在10級不假,可跟其他玩家相比,反倒落后了不少,空有經驗沒有技能,毫無優勢可言。
“還指望從原始森林里出來能過上點好日子,沒想到好不容易出來了,還是在森林。”
看著周圍形式各異的林木,余幼卿強忍著問候策劃家人的沖動,爾后向務相作別,“老人家,我們有緣再見。”
“等